办，流程会告诉你。“
师父认真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为师觉得这个框架是对的。每回出乱子都是乱在'不知道谁该干什么'上。有了这个，确实好一些。“
大师兄看了半天，伸手指了指“信息管理“那一条：“老沙你说的那个侦察地形，以后由你来做？“
“对。我会提前勘察地形、天气、妖情。做好之后给你们口头通报。这样咱们走到一个新的地方，不用等妖怪先动手，咱们心里已经有数了。“
“那俺老孙的活儿少了。“
“你活儿没少。我勘察完了之后，真正动手的还是你。只是你能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动手，不用硬撑。“
大师兄想了想，把手指收了回去：“行。那以后你负责看。俺老孙负责打。“
二师兄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老沙，你那框架图最底下一行写的啥字？我看不清。“
我低头看了一眼。框架图的最底下，我画了一条横线，横线底下写了五个字——“团队靠得住“。
“没什么。就是一句总结。“
二师兄盯着那五个字看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老猪信了。你这一年干的事，确实让团队靠得住。“
说完他把烤好的兔子翻了翻，递了一条腿给我：“吃。你讲了一晚上，嘴都没停。“
我接过兔腿啃了一口。大师兄在旁边剥花生，剥完了一颗，忽然开口：“老沙，你觉得咱们现在定型了？“
“还没完全定。但框架建起来了。只要大家愿意按框架走，打到后面就会越来越顺。妖怪是一样的妖怪，路是一样的路。但走法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以前是咱们被打了才知道还手。以后是走到哪儿都知道前面有啥，该带的带了，该避的避了，避不了也知道怎么打。后勤干久了知道一件事——仗打赢了不算本事。仗打赢了还没死人、没丢粮、没花三天休整，那才叫本事。“
大师兄剥完最后一颗花生，把壳拢了拢，没说话。但他在火堆旁边坐直了一些，没再靠着树干。
那天晚上我翻开本子，把过去三个月零零散散记下的制度汇总成了第一版《西行团队运营手册》。封面我拿一张草纸折了折，在正面写了四个字：“西行手册。“
然后翻开内页，依次写下：
物资管理篇：分类编码、定期盘库、贵重双检、夜间防窃
人事分工篇：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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