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当年封院不是设备老旧、无人使用,是闹得太凶,夜夜哭声不断,日日怪事频发,活人根本待不住。”
一旁的白发老汉接过话头,指尖无意识摩挲膝盖,眼底藏着数十年未散的阴影:“我们小时候那医院还开着,深夜总能听见后山传来尖细哭声,根本不像正常人的动静。封院之后更邪乎,夜里路过林边,空院里的说话声、踱步声清清楚楚,听得人头皮发麻。”
“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好好出来的。”
老汉重重叹气,语气沉重沧桑:“早些年有年轻小伙不信邪,结伴翻墙探险,出来之后个个精神恍惚、夜夜梦魇。有人疯疯癫癫半生不愈,有人没过多久就莫名出事,无一顺遂。久而久之,十里八乡无人敢近,大人从小告诫孩子,后山荒院半步都沾不得。”
“那地方吃人气。”老太吐出一句沉冷的话,字字刺骨,“吞活人精气神,沾了半点晦气,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老人们的讲述朴素无华,没有刻意猎奇的渲染,却正因真实质朴,更显寒意彻骨。数十年堆积的怨念、沉淀的阴煞、无解的诡异,尽数藏在这几句岁月闲谈之中。
陈风静立旁听,默默收纳所有细节。世俗传闻从不可全信,但代代相传、人人印证的亲历见闻,恰恰是最真实的佐证,足以证明这片荒院的诡异,从不是空穴来风的都市传说。
“十年前,有没有十八九岁的外地小姑娘,单独往后山去过?”林宇精准锁定核心线索,轻声追问。
老人们纷纷蹙眉回想,年岁太久,记忆早已模糊零碎。村落偶有外来年轻人探险,也多成群结队,孤身少女独行荒院,太过反常,无人留有印象。
“记不清了。”老汉缓缓摇头,语气恍惚,“那地方没人敢去,小姑娘家家的,更不可能独自闯。真要是去过,也只能悄无声息进去、悄无声息没了,没人看得见、没人记得住。”
就在众人话音落下的间隙,一旁一直沉默抽烟的佝偻老汉,忽然浑浊着双眼,插了一句模糊的碎语,语气恍惚迟疑:“也不是年年闹……中间安静过好多年,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宇眼神骤然一凝,立刻抓住这句破绽:“什么时候开始重新闹起来的?”
老汉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头死死拧起,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模糊篡改过,断断续续、残缺不全:“记不清了……大概、十年前的夏天吧。雨特别大的那个夏天,之后后山的哭声,就又回来了。”
一句话,瞬间击穿所有表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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