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将所有疑点精准钉死。
老人口中安静沉寂的数年,是祀阵蛰伏、闭环休眠的空白期;十年前盛夏的异变重启,恰好和叶婉孤身入局、人间除名的时间完美重合,分秒不差。
陈风与林宇对视一眼,两人眼底同时掠过极致的凝重。
从来不是荒院本就害人。
是叶婉的入局,唤醒了棋局;是她的献祭,重启了轮回。
林宇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消散。
无人见证,无人知晓,无人铭记。
十年前那个滂沱夏日,叶婉孤身一人,踏入这片人人避之不及的死地,无声坠落炼狱,从此人间除名、神魂被困。十年炼狱煎熬,无尽黑暗独处,从头到尾,没有一个旁观者,没有一丝生机与退路。
所有深重苦难,皆由她一人默默承担。
二人谢过老人,转身离开村落,踏着杂草丛生的土路,一步步深入后山密林。
就在转身的刹那,周遭所有人声、风声、叶响被瞬间抽空,天地坠入一片死寂。一缕极细极冷的女声气音,同时贴上两人耳廓,晦涩微弱,辨不清字句,却刺骨缠人,转瞬即逝。
二人几乎同时驻足、回头。
村口暖阳依旧,老人闲谈如故,烟火平和、万物安稳,无任何异常痕迹。
“你也听到了?”陈风压低声线,眼神锐利沉凝。
林宇颔首,眼底幽沉:“夹缝杂音,不是幻听。”
从他们破局推演、识破棋局休眠重启的真相开始,他们就彻底脱离了俗世屏障,被暗处的存在实时锁定、全程窥探、步步紧盯。
越往山林深处走,生机越是稀薄,喧闹被彻底隔绝在外。浓密枝叶遮天蔽日,切割碎所有天光,地面铺满腐朽枯叶,踩上去松软湿滑,细碎的咯吱声响,在死寂的林间被无限放大,格外刺耳。
空气愈发阴冷潮湿,不是树荫遮蔽的微凉,是常年不见天光、淤积怨念煞气的刺骨寒意。飞鸟绝迹,虫鸣消弭,整片山林沦为密闭囚笼,锁死所有声响与生机,压抑得人呼吸发紧。
前行数百米,视野骤然开阔。
一座被荒草密林彻底包裹、禁锢的老旧院落,赫然横亘在视野尽头。
青砖墙体斑驳剥落,污渍层层堆叠,民国建筑特有的厚重压抑扑面而来。数十年风雨侵蚀,楼体依旧矗立不倒,却彻底褪去所有人间烟火,只剩死寂沉沉的沧桑与阴森。
高高的围墙圈死整座院落,顶端破损锈蚀,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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