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车棚老人所说的,常年无人靠近、无人问津的孤户。
一扇老旧的深棕色防盗门,门板斑驳褪色,布满划痕与锈迹,门锁老旧厚重,死死咬合锁芯,将房门牢牢封禁。门缝极细,贴合严密,几乎看不出缝隙,可即便如此,依旧有丝丝缕缕的阴冷气息,顺着缝隙缓慢外溢,无声浸润着整条楼道。
林宇缓步上前,站在门前,身形立稳。
距离房门还有半步之遥,刺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不同于楼道普通的湿冷,这股冷更纯、更沉、更死寂,带着一种跨越十年的陈旧与荒芜,熟悉得让人心头发紧。
是墟气。
是他在荒院、在地脉、在全城诡事里无数次感知过的同源气息,沉滞、阴哑、带着禁锢人心的压制力。
唯独不同的是,这扇门后的墟气,更温顺、更隐忍、更内敛,没有荒院祀阵的狂暴杀机,没有地底古墟的汹涌煞气,只剩长年累月被禁锢、被消磨、被压制的疲惫与荒芜。
这不是杀伐之局的气场,是囚者独守十年,熬出来的死寂气息。
林宇眉心微敛,后颈那枚无形的祀纹再次轻轻震颤,细微的麻意顺着脊椎蔓延而上,神魂与门后的气息遥遥呼应、轻轻共振。
他能清晰感知到,门后有人。
一个极轻、极稳、几乎与周遭死寂融为一体的呼吸声,绵长、缓慢、压抑,藏在厚重的门后,藏在无边的黑暗里,不躁动、不外露,却真实存在。
那人没有躲、没有逃、没有戒备的躁动,只是安静地待在黑暗之中,像是早已习惯了无尽孤寂,习惯了常年黑暗,习惯了被世间遗忘、被诡气包裹的日子。
她就坐在门后,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默默看着闯入这片死地的两个陌生人。
明明无声无息,却让人无比确定,她一直在。
“磁场最高点,就在这扇门里。”陈风收起检测仪,压低声音,语气沉稳笃定,“整栋楼的异常气场,全部以此为核心向外扩散。”
所有的诡异、所有的阴煞、所有的墟气禁锢,都源自这一间暗无天日的小屋。
这里是全城墟脉的节点中心,是十年轮回的人间锚点,是棋局锁住祭品的终极囚笼。
林宇目光沉沉落在门板之上,眼底情绪翻涌复杂。门缝溢出的冷意持续缠绕周身,熟悉的墟气牢牢包裹心神,十年的遮掩、十年的避讳、十年的沉默、十年的煎熬,此刻尽数化作一道厚重的门,横亘在眼前。
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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