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疏离人间,是人间光明,早已成了刺伤她的利刃。
“我翻遍所有残存古籍记载。”
叶婉声音压得极低,吐出最绝望的定论:“墟噬阴咒,无解法。”
“上古沾染此咒者,无一幸免。或被墟气同化、沦为无智墟奴,或神魂崩碎、彻底湮灭,连轮回资格都尽数剥夺。”
陈风指尖骤然攥紧,指节泛出青白,胸腔翻涌着压抑的惊涛骇浪。
他能直面凶险、接纳败亡、接受生死博弈,却从未见过这般无解无声、慢性凌迟的死刑。
“十年里,你就没有任何办法截断、压制、缓冲?”他压着震动,沉声追问。
叶婉轻轻摇头,眼底是深入骨髓的无力:“封脉、镇煞、清心、锁神、避墟静养,所有古法可行之法,我十年从未间断。”
“有用,却极其有限。”
“只能稍稍延缓沉沦速度,斩不了咒根,更逆转不了侵蚀。我能撑满十年,全凭命格特殊、神魂韧性极强,硬生生熬出来的极限。”
“换做寻常人,三年之内,必神魂溃散,彻底沦为墟奴。”
林宇脊背骤然一凉,彻骨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他终于彻底明白,叶婉十年隐忍、十年探寻,从不是为了翻盘复仇,只是为了在无解的棋局里、无药的阴咒下,拼尽全力活下去。
在这里,活着,就是最大的奢望。
叶婉抬眸,目光死死锁住两人,眼底翻涌着恳切与决绝,像是用尽十年余生的力气,想要拉住两个即将坠入深渊的人。
“我今日道出所有真相,不是宣泄苦楚,不是诉说绝望。”
“我是劝你们。”
她语气骤然加重,字字沉凝,句句泣血。
“趁现在。”
“趁你们触碰尚浅、侵染未深、咒力还未扎根命格。”
“抽身。”
二字落地,重如磐石,砸在紧绷的空气里。
林宇眸光剧烈震颤,喉结重重滚动,心底惊涛骇浪翻涌不止,却一言不发。
“彻底斩断所有牵连。”
“不再探查古墟,不再触碰祀信,不再深究棋局秘密,不再靠近任何墟气异动之地。”
“回归寻常,彻底脱身。”
“你们此刻咒力极浅、隐而不发,只要彻底断联,不给阴咒任何扎根蔓延的契机,尚有一线保全自身的生机。”
她太懂这咒的恐怖,太懂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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