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无半句空泛虚言。
林宇随手将玉圭轻置左侧石台,归入正统器物之列,动作沉稳从容,不带半分迟疑。
继而,他抬手拿起成对铜铃之一。
铜器沉厚压手,表层包浆温润古朴,历经千年岁月沉淀,无半点浮华光泽,却自带端庄肃静的气场。指腹轻叩铃身,一声清越铃音缓缓散开,音色通透绵长、澄澈干净,不尖锐、不沉闷,轻轻涤荡周遭交错的正邪杂气,让人闻之心神安宁、杂念尽消。
“祀铃,正统祀礼用以通神静心、驱散阴杂的器物。”林宇轻声道,“正统铜铃取材山川精铜,经正统祀官礼炼,岁岁承香火正气、年年受祀礼滋养,发声可震散邪煞、规整祀场、安定神魂,是守正涤浊之器。”
叶婉眸光微扫,淡淡补充:“铃身气场闭环内敛,发声之时正气外扩、单向涤浊,不吸纳、不掠夺。无墟气依附,无阴浊残留,纯粹浩然,是正统道韵的典型载体。”
陈风视线落在铃身细密纹路与铸器接口,语气笃定:“铸器工艺循上古礼制规范,纹路均匀对称,器型中正平和,无隐秘煞纹、无扭曲肌理。千年正统器物,工艺为礼服务,不为术法诡用,规制端正,一目了然。”
寥寥数语,再次精准敲定器物属性,无半分偏差。
接连两件正统器物甄别完毕,三人配合行云流水、精准无误,一旁静立观试的老者眼底赞许之色愈发浓郁。寻常后辈试炼,大多迟疑纠结、反复斟酌、对错参半,而眼前三人,一辨形制本源、一勘气场虚实、一证工艺规制,三方互补、步步夯实,每一句判断都直击核心,无半分虚妄猜测。
紧接着,林宇抬手,拿起台上那支暗沉骨笛。
指尖尚未完全触碰笛身,一股刺骨阴寒便骤然顺着指尖窜入经脉,阴冷黏腻、诡谲滞涩,与正统器物的温润平和截然相反。刚一接触,体内沉寂已久的阴咒便骤然微动,似遇同源邪气,隐隐共鸣、轻轻躁动,经脉深处泛起细微的麻痒拉扯感。
林宇指尖微顿,心底瞬间了然本源差异。
这支骨笛,绝非寻常凡骨所制,必是经邪术凝练、阴煞滋养、墟气浸润而成的异端祀器。笛身表层的细密裂纹,并非岁月磨损所致,而是长年吸纳阴煞、炼化戾气、透支本源留下的痕迹,每一道裂纹都藏着侵蚀人心的诡力。
“骨笛,异端邪器。”
林宇语气平稳,字字清晰落地,不受阴邪气场干扰,心神稳固如初。
“此器取材枯骨,承阴煞而生,借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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