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势,靠墟气凝形。其性阴寒、其气戾乱、其用掠夺,与正统祀器背道而驰。正统祀礼敬天顺人、守正安魂,而此器用以引煞聚怨、勾连阴浊、窃夺天地本源气力,以逆道诡术强行撬动天地气场,为邪法所用、为逆道服务。”
话音落下的瞬间,骨笛周身萦绕的阴寒黑气骤然躁动,丝丝缕缕的墟气顺着指尖攀爬而上,试图侵入他的经脉、扰乱他的心神、勾起体内咒患反噬。
林宇眼底眸光不变,道心稳固如磐石,周身淡淡的清正气韵自发舒展,稳稳隔绝阴邪侵蚀,任凭邪气躁动缠绕,依旧不为所动。
叶婉眸底幽青微光骤然一亮,精准捕捉到骨笛深处暴乱错乱的气场脉络,轻声道:“此器气场外溢侵蚀,主动拉扯周遭阴浊、吸纳生灵气息,以他人神魂、天地清气养自身邪势。底层墟气扭曲狂暴,自带蛊惑心魔、扰动神魂的诡异之力,与正统器物内敛守和的道性完全相悖。”
陈风目光冷冽,扫过骨笛歪斜的钻孔、错乱的表层纹路,缓缓开口佐证:“器型不对称、规制无章法,钻孔间距紊乱,无半点古礼工艺痕迹。整体形制刻意追求阴煞汇聚、戾气叠加,工艺核心为炼煞窃力、逆天诡用,而非守正安神,是典型的异端邪器制式。”
三人判断高度统一、彼此契合,从本源功用、气场属性、工艺规制三个维度,彻底厘清了正邪祀器的核心分野。
林宇随手将骨笛放置右侧石台,归入异端邪器之列,动作干脆利落,无半分迟疑忌惮。
随后他伸手拿起那枚血色纹路的漆黑木牌。
木牌入手冰凉刺骨,比骨笛更甚,表层血色纹路隐隐蠕动,似活物一般,贴着皮肤缓缓渗散诡谲戾气,让人头皮发麻、心神发紧。牌面黑气沉沉、血色晦暗,交织成一片混乱扭曲的气场,无声蛊惑人心,勾起心底潜藏的杂念与妄念。
体内阴咒的躁动愈发明显,温热与阴寒两股气息在经脉之中反复拉扯、无声博弈,同源相吸、正邪对峙的感觉愈发清晰。
林宇心中澄澈通透,愈发笃定正邪同源、逆化为邪的上古秘理。正统祀器顺天地之道、守人间秩序,滋养浩然清气;异端邪器窃天地本源、逆时序法理,炼化阴煞墟气,二者本出一源,一顺一逆、一正一邪,便是最终极的道统分野。
“血纹牌,邪道祀器。”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此器以阴木为胎、以血煞为纹、以怨念为养,不作安神守正、规整气场之用,专司禁锢神魂、锁困地气、聚煞养邪。邪道祀器的核心,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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