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之间,格外扎眼。
身旁一名兵士侧过头,低声打趣:“小栓,这练起来苦得很,你扛得住?”
“怎么扛不住!” 小栓梗起脖子,“祀都那一战,我跟着总祀官上过阵!”
“上过阵,不代表懂列阵、懂御墟。”
“不懂就学。” 小栓攥紧拳头,“学到能扛事为止。”
台前的教官听见,朗声一笑:“有志气。今日第一课,先站桩。站不稳、私自松懈的,晌午没有饭食。”
话音落下,队列里响起一片小声哀嚎。唯有小栓,立刻挺直脊背,双脚稳稳扎在地上。
一整个上午,日头慢慢爬升。哨声响起,其余新兵如蒙大赦,呼啦啦朝着饭堂奔去。唯有小栓依旧钉在原地,双腿酸胀发麻,膝盖微微发颤。
教官走到他身侧,低头看他:“旁人都去吃饭了,你也去吧,今日算你过关。”
“您没喊停,我不走。” 小栓咬着牙,脊背不肯弯半分。
教官一怔,随即失笑:“好,那你便接着站,站到撑不住为止。”
午后日光愈发灼人,热浪裹着尘土扑面而来。细密的汗珠顺着小栓的额角滑落,浸透粗布衣衫,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却始终没有屈膝倒地。
老赵远远站在土坡上望着,低声感慨:“这孩子,耐得住苦。”
“耐得住苦,方能成器。” 林宇立在他身侧,目光落在那道单薄却挺拔的身影上,“再过数年,他会是镇墟司最可靠的一批战士。”
匾额高悬,“九州镇墟司总司” 七个大字沉凝厚重。
老赵望着匾额,轻声叹道:“从今往后,咱们不再是一盘散沙了。”
“不是散沙,是生铁。” 一旁的老方接话。
“生铁?” 小栓休息时凑过来,一脸茫然。
“千锤百炼,方能成钢的生铁。” 老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后日子久了,你便懂了。”
半月光阴转瞬而过,第一批征募与分司设立的文告传遍周遭郡县。各地陆续建起镇墟分司,广招心怀壮志之人,传授正统祀法,培养基层御墟兵士。
布告栏前,一名年轻汉子逐字诵读告示:“凡入镇墟司,守御裂隙,庇护乡邻,有功则荫及家人。有志者,皆可前来应征。”
读完,他转头看向身侧年长的兄长:“哥,我想去试一试。”
兄长没有迟疑,重重颔首:“去。咱们爹,便是丧身在墟兽爪下。你进去,多杀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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