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她变得越来越急躁，喜怒无常，极易动怒，一点点小事就能让她暴跳如雷。”
某种不好的猜测从白芜卿的心底升起，“难道说……”
“你猜的应该没错。”乌鸦使者应声，“你有没有想过，所谓神明的权柄，是属于神明的本源力量。那么，持有这份本源力量的人，持有这份权柄的人，又该被称作什么？”
风声骤停，天地寂静。
两道声音在同一时刻响起，跨越空间，完美重叠。
交叠在一处的声线像是某种无法逃避的命运，将过去的残骸与现在的生灵牵扯在一起，再也无法解开。
“是神明。”
“是神明”
一字落地，重若万钧。
过去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所有的筹谋，在这一刻尽数沦为巨大的笑话。
他们以为自己在窃取神明的力量、颠覆神明的统治，殊不知，从握住权柄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踏上了成为神明的路。
白芜卿心神巨震。
神明，从来不是某一种特定的生命体。
他是力量的具象化，是权柄的代名词，是规则的代行者。
从来都不是成为神明，才能拥有权柄。
而是拥有了权柄，便会被迫成为神明。
没有人能掌控权柄，所有吸纳权柄的人，最终都会被权柄吞噬、同化，褪去人性，承接神性，沦为新一轮的规则傀儡，成为自己曾经誓死反抗的存在。
这才是这场游戏最无解的闭环。
神明从未惧怕任何人的反抗，因为所有试图夺取力量、推翻神明的反抗者，最终都会被力量同化，成为神明的同类，延续神明的规则，永无止境，循环往复。
“你已经解锁觉醒技能了，对吗？”乌鸦使者缓声发问。
白芜卿下意识点头，动作落下才猛然反应过来，乌鸦使者远在远处的加油站，根本看不见她的动作。
她心头纷乱繁杂，喉间微微发紧，轻声应声：“是，我已经觉醒了。”
话音落下，无尽的寒意席卷全身。
白芜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格有任何改变，可再仔细想一想，她又真的没有任何改变吗？
当周扬的坦克摔下深渊时，萦绕在胸口的那股怒火除了对游戏的愤怒外，还有什么呢？
——还有对周扬的愤怒。
她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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