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援、定点破敌、快速清剿扰敌骑队。”
三万机动精骑,不做阵地驻防,只做全域机动,盘活整条僵硬的北疆防线,化被动防守为主动驰援,彻底掐断北狄游击骚扰的战术优势。
军令即刻誊写,加盖帅印,快马分送北疆九镇,限时三日之内,各镇上报精锐兵员名单,整队集结、听候调遣。
一道改制军令,瞬间搅动九镇军心,也彻底引爆了北疆守旧将领的抵触之心。
北疆九镇老将,大多戍边数十年,半生守着一方军镇、一方隘口,早已根深蒂固认定,各镇兵力是镇守本防区的根本,兵少一分、防弱一寸。拆分守军、抽调精锐,无异于自削臂膀、自毁防区战力。
短短一日之间,数道抗辩文书接连送入帅营,各镇老将纷纷上书,言辞恳切、理由万千,皆是推诿拖延之词。
雁门关老将李崇古,戍边三十余年,须发半白,性子顽固守旧,是北疆旧派将领之首。他亲自策马赶赴帅营,不入偏帐,直入主帐,直面魏濂,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与强硬。
“将军!各镇守军定额,乃是数十年边防定例,每一名士卒皆是镇守隘口的根本,缺一不可!如今骤然抽调各镇精锐、组建机动骑营,各镇余下皆是老弱疲兵、寻常士卒,固定防区兵力空虚、壁垒薄弱,一旦北狄主力大举来攻,本镇防线何以自守?”
他拱手躬身,语气愈发恳切,字字皆是守旧顾虑:“旧制虽缓,却稳如磐石。北疆安稳数十年,皆是靠划区固守、分镇驻防得来。贸然拆分兵力、改动祖制,防线乱象必生,各镇权责混乱、军心浮动,得不偿失啊将军!”
紧随李崇古而来的几名各镇老将,纷纷上前附议,接连开口劝谏。
“将军,敌骑骚扰虽繁,却无大碍,各镇自行坚守、慢慢清剿便可,无需大动干戈、改制换防!”
“抽调精锐,本镇防务空虚,万一敌军声东击西、主攻我镇,我等无力抵挡,便是戍边重罪!”
“三万精锐尽数抽离各镇,分散驻防战力,集中一处闲置,实属浪费兵力、乱改章法!”
一众老将立场统一、言辞一致,死死守着旧制思维,抗拒兵力拆分、新政改制,百般拖延兵员选拔进度。在他们眼中,看得见的本镇兵力安稳,远比看不见的全域战局灵动更为重要,宁愿被动疲守,不愿主动求变。
帐内一时争执四起,新旧战术理念激烈碰撞,博弈对峙愈发激烈。
魏濂端坐主位,静静听着众人争辩,面色平静、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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