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边关底层战力根基。
政令初至帅帐,满营哗然。
北疆军伍风气素来硬朗务实,将士皆以浴血搏杀、披甲守关为真本事,向来轻视笔墨授课、案头讲学。军学筹建、边关开课的消息传开,最先涌起的,是一众守旧老将的抵触与不解。
帅帐议事,诸将分列两侧,气氛紧绷凝滞。
一名须发半白、镇守边关三十余年的老将跨步出列,甲叶铿锵,声线浑厚沉烈,带着常年戍边的硬朗与固执,语气满是不赞同:“大帅,末将以为此事不妥。”
“我辈边军,披甲戍边、枕戈待旦,凭的是刀上功夫、马上身手、沙场血性。三十余年风雪戍关,从未靠读书讲学守住国门。将士终日操练、巡防、守垒尚且不及,何来闲暇坐帐听课?”
这位老将半生皆在北疆,从无名卒伍熬至镇关副将,一生征战、屡立战功,凭的全是沙场生死历练出来的经验。在他心中,战场上的生死胜负,从来不是书本学来、课堂听来,是一刀一枪拼出来、一命一血换出来的。
其余几名资历深厚的边关老将纷纷附和,声浪整齐,皆是根深蒂固的戍边认知。
“启禀大帅,烽燧示警、巡边探敌、临阵厮杀,皆是熟能生巧的本事,代代相传、百年不变,何须刻意开课讲学?”
“士卒多是粗人,不识文墨、不耐静坐,强行设学授课,只会耽误操练、荒废防务,徒增冗事、扰乱军心。”
“大战在即,当务之急是整军备战、加固城防、打磨军械,而非搞这些虚浮文事、纸上空谈。”
一众老将的抵触,并非愚顽抗命、刻意违逆中枢政令,而是半生阅历沉淀的真实执念。他们见过无数新兵读书识字、空谈兵法,上了沙场依旧不堪一击;见过无数文臣纸上谈兵、排布战法,临阵全然脱节失效。在他们眼里,**读书无用,沙场唯勇**,是亘古不变的戍边真理。
新旧观念的冲突,瞬间在帅帐之内拉扯对峙。一边是中枢自上而下、革新强军的新政布局,一边是边关扎根岁月、久经实战的旧经验旧规矩。
魏濂立于帅台,静静听完全部非议,面色沉静,不怒不斥,只缓缓开口,打破满堂争执。
“诸位将军半生戍边、血战沙场,本事在身、功劳在籍,本帅从未否认。”
他先稳住众将心绪,认可老将的沙场积淀,随即话锋一转,直指当下战局变局,字字落地、直击要害:“可诸位需看清楚,今日之敌,早已不是往日之寇。”
“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