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成型,于秋高气爽、海波平稳之日,齐聚泉州大港,列阵待发。
泉州港区,海风浩荡、旌旗翻卷,碧海接天、千帆列立。
新式战船不同于老旧战船的局促孱弱,船身稳固轻盈、吃水适中、转向灵动,兼顾近海巡航的灵活性与正面御敌的稳固性。船舷增设防护挡板,遮挡箭雨、格挡冲撞;船头配设攻坚拍杆、连发弩机,近战可破敌船、远战可射敌寇;船舱分层规整,可驻兵、可储粮、可载械,续航、防御、攻坚、机动全方位碾压旧式战船。
水师士卒甲胄鲜明、列队肃立,脚步踏地铿锵有序,眉眼之间尽是蛰伏已久的锐气。往日受制于装备落后、被动疲守的压抑,尽数被新船列装、战力革新的振奋取代。
码头高台之上,东南水师守备林承业静立临风。一身藏青水师软甲贴合身形,肩甲磨洗得发亮,面容清俊沉稳,眉眼藏着常年镇海的历练与凌厉。他驻守东南海疆十余年,从普通哨官一步步擢升守备,亲眼见证海疆积弊、盗匪猖獗、百姓流离、漕运受阻,也亲手跟进战船督造、士卒操练、海防整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支新式水师的分量。
三名水师千总分立左右,皆是常年出海巡哨、历经数次海战的老人,深谙海况、熟稔匪情、务实干练。
海风卷动旗帜簌簌作响,林承业目光扫过整齐列阵的战船,缓缓开口,语声沉稳有力,压过周遭风浪之声。
“数年以来,我东南水师困于旧船短板,只能缩守内港、被动驰援,盗匪恃远逞凶、屡剿不绝,海路不宁、漕运受阻,拖累举国战局。”
他话音微顿,指尖指向茫茫东海,目光锐利如锋。
“北狄以陆战压我北疆,以匪患乱我海疆,双线牵制、疲我大胤。如今新船齐备、士卒练成,便是我等破局之机。今日起,水师改被动守备为主动戍海,改零星巡哨为常态化全域布防。”
左侧千总上前半步,拱手沉声问道:“大人,外海盗匪依托岛礁密布、航路隐秘,向来游击无定、聚散无常。此番全域布防,如何排布方能杜绝疏漏、彻底锁死贼路?”
林承业早有定计,抬手落下明确将令,条理清晰、落地详实,无半分空泛虚策。
“二十七艘新式战船,全数出海,分三路梯队,划定固定防区、权责各归其位。东路驻防闽浙近海,死死守住南北漕运主航道东段,杜绝盗匪伏击漕船;中路驻防泉漳核心海域,居中调度、四方策应,随时驰援突发险情;西路驻防粤东礁群海域,封堵外海盗匪内侵的唯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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