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海之间薄雾蒙蒙,视野受限、能见度低。外海三座孤岛同时驶出十余艘轻便快船,船身涂满海泥伪装、撤去所有标识,舟上盗匪躬身伏船,借着礁群遮挡,分两股悄然向内海摸进。
一股匪船直奔中段漕运主航道,意图伏击空载返程的漕船,抢夺船上物资;另一股绕至西侧浅滩,佯装登陆袭村,意图试探水师布防虚实、拉扯驰援兵力,声东击西、伺机牟利。
这套游击拉扯、双线试探的伎俩,是他们屡试不爽的惯用手段,往年每每得手,即便不能劫掠,也能戏耍水师、全身而退。
可今日的东海海域,早已换了格局。
中路巡航战船的瞭望哨卒,凭借新式战船的高位垛口,早早穿透薄雾,捕捉到礁群边缘细微的船影波动。未见明火、未闻声响,仅凭海面船行水纹、暗影异动,便即刻判定匪踪,无声打出旗语,通报全队戒备、悄然合围。
中路带队千总眼神一凛,低声传令:“隐帆静水,低速逼近,勿急发难,放贼入套,封死退路再行合围。”
新式战船即刻收帆减速、压低船身,借着海雾掩护,悄然向礁群出口迂回包抄,精准卡在盗匪返程退路的盲区点位,静静蛰伏待机。
此时,主攻漕运航道的一股盗船,已然闯入近海航线,望见缓缓驶来的漕船队,匪寇心中狂喜,纷纷拔刀持械、加速冲锋,以为又是一场毫无阻力的劫掠。
待十余艘盗船尽数脱离礁群掩护、深入开阔海域,后方骤然响起低沉号角,数艘新式战船骤然升帆破浪、疾冲而出,船速迅猛、气势凛冽,瞬间截断盗船后路。
盗匪骤然惊觉,回头望见巍峨战船,瞬间面色惨白、方寸大乱。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迅捷的水师战船,慌乱之下即刻调转船头,拼死想要冲回礁群藏匿。
“晚了。”
水师千总冷声落语,扬手下令。
“飞钩锁船,弓弩列阵,逼停擒贼,勿放一船遁走!”
数十名甲卒整齐发力,铁制飞钩带着劲风呼啸甩出,精准死死锁牢数艘匪船船舷,绳索紧绷、强行拖拽,飞速逼近合围。船舷弩机同时击发,密集箭雨覆压而下,精准落在匪船船身四周,威慑震慑、压制贼寇,不伤舟船只制敌寇。
盗匪手持简陋刀械、木棍石块,慌乱抵抗、拼死挣扎,可民间零散匪寇,如何抗衡正规水师的精良军备、严明阵型?几番拉扯缠斗,盗匪死伤数人,剩余之人胆寒心裂,纷纷弃械跪地、束手投降。
与此同时,西侧浅滩试探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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