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匪船,眼见中路伏兵尽出、局势败露,心知不妙,即刻掉头逃窜,想要借着浅滩浅水优势脱身。可西路巡航梯队早已闻讯驰援而至,战船横向列阵、封锁浅滩入口,居高临下、堵死所有逃路。
浅滩水浅礁多,盗匪小船原本以为是天然屏障,此刻反倒成了困死自身的牢笼。进退无路、四面被围,顽抗者被箭矢压制、落水被俘,怯懦者直接弃船跳海,尽数被水师士卒打捞擒获。
一日两战,尽数完胜。
次日凌晨,不甘惨败的盗匪再度集结残余势力,分四五股零散小队,四散游走、多点试探,妄图找到水师布防破绽,钻空偷袭、挽回损失。可大胤三路巡航梯队联动紧密、调度迅捷,海面无死角、防线无漏洞,无论盗匪游走何处、伺机何方,皆有战船精准拦截、就地击退。
短短五日,东南近海接连四场伏击、四战全胜,无一场疏漏、无一次败绩。水师累计击溃、俘获盗船二十余艘,生擒匪众百余人,缴获大量劫掠囤积的粮食物资、简易军械、近海航路图。所有胆敢越礁内侵的盗匪,无一漏网、尽数溃败。
接连惨败、次次被歼,彻底击碎了外海盗匪的侥幸与嚣张。
这群依附北狄的海上附庸,本就是逐利而生、趋利避害的乌合之众,无忠诚可言、无死战之心。往日劫掠一本万利、来去自由,如今动辄船毁人俘、血本无归,再无半点油水可捞。恐惧迅速蔓延整片外海孤岛集群,残存匪众尽数蛰伏洞窟、不敢妄动,再也不敢靠近近海海域半步。
喧嚣数年的东南近海,骤然归于安宁。
海面之上,薄雾散尽、碧波澄澈,往来漕船列队畅行、渔舟结队作业、商船往返无阻,再无惊惧奔逃、再无劫掠厮杀。南北漕运主干彻底畅通,积压数月的海上物资尽数周转,东南沿海市井商贸快速回暖,民心安稳、市井繁盛。
原本常年双线承压、海陆分兵的被动困局,彻底扭转。
暮色垂落,残霞铺海,金红波光铺满万顷沧波。
林承业立于主战船船头,临风远眺,望着安稳通航的海面、远处静谧安宁的沿海村落,神色沉静从容。连日紧绷的心神,终于稍稍舒展。
贴身亲兵快步上前,躬身低声禀报。
“大人,近五日全域海域安宁无扰,外海匪寇尽数蛰伏,再无袭扰异动。三路巡航体系运转顺畅、联防有效,近海隐患已然肃清。”
林承业缓缓颔首,目光越过茫茫东海,遥遥望向北方天际。那里雁门烽烟将起、铁骑压境,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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