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看似处处为军务实利考量,寻常上官极易应允。
可魏濂闻言,眸色骤然一冷,周身平和气息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执掌刑名、统筹后勤的凛冽威严。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徐恭身上,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直接戳破对方私心算计、驳回其牟利提议。
“徐管事可知,这批屯田粮草,为何名为战时应急专储?”
徐恭心头微凛,连忙躬身应答:“属下知晓,是为战事围城、粮道断绝之时,专供守军应急固守所用。只是如今战局未启、粮道通畅,余粮闲置可惜,不如盘活取用。”
“闲置,亦是储备。”魏濂语声沉定,毫无转圜余地,“北疆战局未定,北狄十万铁骑虎视眈眈,敌军合围之计、断粮之策,早已被我军探明。敌之核心战术,便是截断关外漕运、锁死内陆粮道,困死雁门关守军。”
“你今日眼中的闲置余粮,便是他日城关被围、漕运断绝时,全军将士的救命粮、守城粮、决胜粮。战时储备,分毫不可挪用、颗粒不可变卖,此为铁律,无关市价、无关闲忙。”
徐恭面色瞬间发白,额头渗出细汗,连忙辩解:“大人属下并非私心牟利,只是为军库充盈考量。若留存余粮空置,日久受潮霉变、损耗腐坏,反倒虚耗耕作心力、辜负将士辛劳。”
魏濂眸光更冷,句句直击要害、撕破虚妄说辞。
“秋收新粮,干燥坚实、仓储得当,可存数年不腐。你执掌粮储多年,岂会不知军中粮仓防潮固仓之法?你所思虑,从非粮草损耗、非军库盈亏,不过是想借战时公粮,谋一己私利、赚战时差价。”
“北疆存亡、边关万余将士性命、整场会战走势,皆系于粮草二字。国难临头、大战在即,你不思固储备战、安稳军心,反倒算计军粮、投机牟利,此心可诛。”
一番话落地,铿锵有力、字字如刃,震得徐恭浑身僵硬、俯首不敢抬头,再无半分辩驳底气。周遭随行官吏、粮卒尽数屏息肃立,无人再敢多言半句,心中已然清明,魏濂治军管粮,严明至极、公私分明,绝无半分通融余地。
魏濂收回凛冽目光,再度沉声传令,敲定边关粮储铁规,杜绝一切投机乱象。
“即刻传令下去,所有屯田秋收粮谷,全数单列入库、分区封存、造册备案,标注战时应急专储字样。仓门双锁、双人值守、昼夜巡仓,无主帅亲笔手令、无两人共同核验,任何人不得私开粮仓、不得挪用颗粒、不得私自调拨。”
“但凡敢私动应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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