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脏乱、不畏血腥、不辞劳苦,日夜守在伤帐之中,以毕生所学、以仁心医术,一点点拉扯回无数濒临陨落的性命。
与此同时,中原官派医者、大批量专项药材、医疗营帐、包扎器械、正骨器具,在朝堂无阻政令的加持下,全速北上、分批抵达北疆。
魏濂亲自落地督办,以民间医者为根基、官派医者为骨干,正式铺开九大边镇随军伤兵营的搭建,逐镇规整、逐点落地、逐线贯通。
每一处边镇,皆单独搭建规整伤兵营,分区设立轻症帐、重症帐、隔离帐、药材库房、器械打理房,杜绝混住交叉感染;每镇派驻固定医者、配比学徒、专职看护士卒,日夜轮值、常年驻守;所有药材分类入库、登记造册、专项取用,杜绝浪费、杜绝挪用;所有伤卒统一登记、分级救治、全程跟进,从负伤转运、临场处置、术后休养、归队复查,形成完整闭环。
搭建过程中,依旧有细碎博弈冲突不断滋生。
部分军中老卒、底层校尉常年习惯旧例,觉得耗费人力物力搭建伤营、精细救治伤员,是虚耗资源、耽误军务,不如简单包扎、轻伤归队、重伤弃治,省时省力、不拖战力;更有甚者,觉得民间医者无官派资质、无正统名头,不信其医术、抗拒其施治,百般抵触、暗中掣肘。
有校尉当众直言:“军中征战,本就是死生有命、沙场随缘。将士负伤,本就是命数,何须大费周章、耗费药材人力救治?与其守着重伤废卒拖延战事,不如让其自生自灭,集中资源供养精锐战力。”
此言一出,帐旁待命的周怀安眉头微蹙,放下手中药碗,从容起身应答,语气平和却字字有力。
“校尉此言差矣。将士远赴边关、舍命守土,为的是家国安稳、百姓安宁。他们以血肉之躯挡外敌、守疆土,负伤之后,便是家国亏欠将士、我辈亏欠将士。医者救人,不为虚耗资源,为的是不负忠魂、不负人心、不负家国。”
“今日你视重伤将士为废卒,明日上阵负伤,麾下士卒便可视你为弃子。人心相待、军心相护,从来都是相互成全。无善待伤者之心,便无誓死报国之士。”
一番话直击要害、戳破本质,说得那名校尉面色通红、无言以对,悻悻退立一旁,再无半分抵触之言。
魏濂顺势立规、严明军纪,彻底抹平所有执行阻碍。
“自今日起,伤兵营救治军务,等同于守城作战、粮草守备要务。但凡轻视伤卒、抵触救治、克扣药材、敷衍医者、阻挠医疗体系落地者,一律按贻误军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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