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动,不出三日,便被可汗麾下巡边斥候捕捉到蛛丝马迹。部族异动、人口潜行、反常静默,诸多细碎痕迹层层汇总,飞速传回北狄主营。
北狄可汗端坐金帐,听完斥候禀报,手中羊骨重重砸落案几,裂痕顺着骨面蔓延,眼底戾气暴涨、杀意滔天。
“朕未屠其部、未夺其草场,不过征其青壮、敛其物资以备战事,区区附庸蝼蚁,竟敢私通敌国、背主求活!”
在可汗眼中,草原万部皆为王庭私产,生死予夺、赋税征役,皆由王庭决断,附庸部族唯有俯首听命、死战效命,绝无私自求和、私通外敌的资格。私遣密使、暗通大胤,便是谋逆叛主、罪无可赦,若不严惩、铁血镇压,其余部族必定纷纷效仿,举国联军瞬间分崩离析。
无需半分迟疑,可汗即刻调遣两万嫡系铁骑,由左贤王亲领,奔赴六部族驻牧草场,强制执行镇杀之令。
军令冷酷决绝:拘押各部首领、抄没所有牛羊粮草、收缴全部兵刃甲马,适龄青壮尽数拘押充军、发配死战阵线,老弱妇孺逐出草场、流放苦寒荒漠,但凡敢抗拒、敢逃窜者,就地屠帐、尽数诛灭。
两万嫡系铁骑皆是可汗亲卫精锐,常年征战、杀伐果决,不恤部族情理、不顾草原旧规,只遵王庭铁血军令。铁骑昼夜疾驰,尘烟滚滚席卷千里草原,直扑斡罗、乞颜等六部驻牧之地。
彼时六部族人尚在帐中静待大胤回信,满心期盼通商活命、安稳越冬,全然未料到王庭镇压铁骑转瞬即至。荒原之上,黑色骑阵铺天盖地,铁蹄踏碎枯草、踏裂冻土,肃杀之气笼罩整片草场。
左贤王勒马立在高岗,俯瞰下方连绵毡帐,面色冰冷,厉声传令:“逆部通敌,罪及全帐!拘首、收兵、征壮、逐弱,敢反抗者,屠!”
铁骑四散俯冲,冲入各部营地,钢刀出鞘、弓弦绷满,瞬间撕裂草原最后的安稳。部族族人猝不及防,无兵甲、无备战、无阵列,只能仓皇逃窜、跪地求饶。
帐舍被尽数掀翻、粮草被就地收缴、兵刃被悉数砸毁,部族首领被铁链锁身、当众押缚,哭喊嘶吼、铁血杀伐响彻荒原。少许不甘束手就擒的部族青壮,持刀奋起反抗,转瞬便被铁骑围杀于帐前,尸横枯草、血染冻土。
血腥镇压之下,六部彻底溃败,首领尽数被擒、青壮尽数被拘、物资尽数被抄,昔日完整的游牧部族,一朝被拆解崩散、支离破碎。
可铁血镇压并未压服草原诸部,反而彻底点燃所有附庸部族的逆反之心。王庭此番雷霆手段,杀鸡儆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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