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尚在,内里早已四分五裂。”
赵宸指尖轻点漠南联军排布沙盘,目光锐利如铁:“外敌内乱,便是我军天赐战机。看似敌军兵力依旧浩荡、铁骑依旧凶悍,实则人心溃散、调度失灵、上下异心。”
草原血色乱象持续发酵,本章关键反转如期落地,北狄联军内部出现巨大分歧,战时调度彻底脱节。
王庭镇压叛部之后,即刻再度下发征调军令,勒令所有剩余附庸部族,限时集结青壮、备齐战马粮草,全员编入南下联军,开春随主力叩关作战。
可经历此番血腥清洗、暴力镇压,剩余部族再无半分顺从之心。表面之上,各部首领假意领命、虚与委蛇,佯装筹备兵马、整理物资;私底下,人人消极怠工、刻意拖延、暗藏抵触,不肯出丁、不肯纳粮、不肯备马。
往日王庭军令下达,各部昼夜筹备、即刻集结、随令而动,全军调度顺畅、进退统一;如今政令落地,层层阻滞、处处敷衍,今日推明日、明日拖后日,无一部落真心响应、无一支部族全力筹备。
嫡系王军与附庸部族,彻底割裂对立。可汗麾下嫡系将领严苛催令、铁血施压,动辄以怠战通敌问责部族;附庸部族人人畏惧、人人怨恨,表面俯首、暗中抵触,阳奉阴违、消极对抗。
联军内部裂痕彻底撕开,上下猜忌、彼此提防、互不信任。嫡系兵马敌视附庸部族,认定其心存反心、随时叛逃;附庸部族忌惮嫡系杀伐,人人自保、不肯出力、不愿死战。
整支北狄联军,看似兵马数十万、军势滔天,实则已然分裂为两大对立阵营,军心涣散、战意割裂、调度瘫痪。
王庭军帐之内,各路将领矛盾爆发、争执不休。左贤王主张再度铁血镇压,以屠部立威、以杀伐慑众,强行逼迫诸部遵从军令;右翼大将却极力反对,直言再行镇压,必逼得剩余部族全员叛逃、就地倒戈,联军瞬间不战自溃。
将帅分歧、文武争执、军派对立,王庭决策层陷入混乱,政令反复、军令摇摆、赏罚失度。一时高压催征、一时安抚笼络、一时猜忌设防,前后政令相悖、调度混乱,让原本就消极抵触的附庸部族,更加无所适从、愈发疏离。
整个北狄战时体系,从顶层决策到底层执行,全线脱节、彻底失序。主力铁骑的作战排布、附庸辅军的配合调度、粮草物资的征集转运、战前兵马的集结整编,无一顺畅、无一高效,处处卡顿、处处紊乱。
深秋凛冽寒风席卷漠南连营,北狄军阵看似依旧整齐、甲兵依旧鲜亮,可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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