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四人研判定策。历经一冬中枢改组、吏治革新、全域筹备,朝堂早已褪去承平拖沓之气,只剩战时杀伐果决。
沈砚指尖拂过中原州县督查密报,眉宇微冷。他执掌内政民生、粮草统筹,最清楚后方细碎隐患的致命性,比起前线明面上的刀光剑影,这些藏在市井乡野、士族暗处的隐性阻力,最容易积小患成大乱。
“双线开战,前线每日耗粮逾万石,军械箭矢损耗无算,半点拖延不得。”沈砚语声清冽,不带半分温情,“州县怠工、士族拖滞,看似细碎,实则断前线血脉、误举国战机。战时无小过,但凡阻扰补给、动摇民心者,一律按重罪论处,绝不姑息。”
话音落定,他提笔落令,连夜拟定后方整肃条令,不扰春耕大局、不滥兴牢狱,精准对标隐性阻力,点对点严查仓曹怠工、宗族隐匿、士族流言、官吏徇私,精准清剿内耗隐患,既稳民生根基,又肃战时吏治。
宁王手持跨州调度舆图,指尖定格在南北漕运要道,统筹全局后勤。双线开战之后,南北运力拆分、东西物资分流,原本饱和的补给链条压力倍增,加之后方零星阻滞,稍有不慎便会出现供需脱节。
“北疆主拼战力,耗军械、耗甲兵、耗战马;西域主拼死守,耗粮草、耗箭矢、耗人力。”宁王沉声研判,“二者刚需不同,调度不可一概而论。江南粮储优先西运玉门关,中原工坊军械优先北输雁门关,水陆分途、供需对位,避开后方阻滞节点,加急直通边关。”
魏濂执掌人事谍报,手中握着最新的江南暗线谍报与西域核查密卷,眼神锐利如刀。他早已查清江南残存士族的隐秘串联、近海资敌的细碎线索、中原官吏的怠工脉络,所有隐性阻力的人员、动向、布局、破绽,尽数明晰。
“内弊当速清,外敌当预判。”魏濂字字铿锵,“江南残余势力暗中联动海寇,意在牵制东南水师,一旦近海开战,便可分散中枢兵力。臣已布下暗线盯死所有异动,只待前线战局稳固,便即刻收网,连根肃清江南旧弊。西域城邦情报持续通畅,楼兰所有围城调度、攻防计划、粮草消耗,尽数在我掌控之中。”
千里之外的雁门关幕府,赵宸连夜传回战地研判,笔墨凌厉、决断铁血,精准点破全局核心:“北疆主力会战,敌在速战,我在稳守;西域围城拉锯,敌在耗战,我在死撑。外抗双线强敌,内清一隅隐患,稳后方方可决前敌。”
五人中枢各司其职、彼此默契、无需多言,短短一个时辰,便完成内外全局研判、双线调度定策、内弊整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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