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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沐浴过后,夫妻二人躺到床上,宛玉翻身趴着看向裴泫,软糯开口:“夫君,我今日去了慎独斋。”
裴泫闻言立刻支起身子,“夫人怎的去了那?上回夫人被二弟吓着发了一夜高热,不是叮嘱你别再去?今日可有被二弟吓到?”
宛玉摇头:“夫君,上回是意外。我知晓二弟是个纯善之人,自然不会再被吓着。”
“真的没被吓着?”裴泫似是不信。
“真的。”宛玉轻笑,“今日我不仅见了二弟,还同二弟说了话,二弟确如夫君所言,一点都不吓人。”
裴泫诧异道:“二弟竟愿意与宛玉说话?自那件事之后,二弟谁也不肯见,便是下人也只能趁他喝了安神汤才能进屋收拾屋子,二弟警惕性很强,有所察觉之后,下人有时几个月都无法入内。”
“我只要得空就会去探望二弟,但二弟似乎很厌恶我,每次见到我情绪都会极其激动,以至于后来我都不敢再踏进慎独斋半步。”
“宛玉是这十几年来,二弟唯一愿意亲近之人。”
宛玉自打确认俩兄弟都与沈扶辞无关之后,心里的戒备松懈了不少,对裴泫的话没有怀疑。
只是依旧对裴泯被囚禁的秘密怀着好奇心。
“这样吗?二弟愿意亲近我应是巧合吧,或许是二弟心性转变了也不一定呢。”宛玉也不明白裴泯为何偏偏肯亲近自己。
裴泫伸手把宛玉拉到怀里,故意略过这一问题,请求道:“夫人可否帮我个忙?”
“自然可以,只要宛玉能做到,宛玉定竭尽全力。”如今心结已解,只要没有意外,她应会与裴泫好好过日子。
裴泫道:“我听兄长说,夫人曾学过一些医术,既然二弟愿意与夫人亲近,能否拜托夫人照看二弟,帮二弟医治身上的伤?”
宛玉说出自己的顾虑,“二弟与夫君年岁一样,男女有别,夫君不介意吗?”
裴泫笑道:“我不是那等不明是非,拈酸吃醋之人,况且夫人是在救二弟性命,偶尔打破世俗礼仪又有何不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夫人若是有什么顾虑,也不必勉强。我娶夫人回来,不是让夫人受委屈的。夫人也不必为了教条修养,逼着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宛玉没说话,耳畔回响起裴泯最后那句“你会来为我上药吗”,心莫名牵动了一下。
她与裴泯素昧平生,却屡次被他牵动情绪,大概是上苍指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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