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爱夏氏,故九代皆爱夏氏。初代丧夏氏,故九代皆丧夏氏。情为因,血为果。情不灭,血不灭。“
“初代爱夏氏,故九代皆爱夏氏。“
程野看着这句话,久久没有动。
所以——不是“轮回“。不是“命运“。
是“初代的情“,被刻进了血衣里,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每一代传承者都会爱上一个“夏氏“的女人。不是因为天意,不是因为命,是因为初代沈青爱过的那个女人姓夏,那个“爱“,被血衣记住了,复制到了每一个继承者身上。
就像一部老唱片。同一个曲调,反复播放。
程野又翻到前面,找到沈青的那一页,重新看一遍。
沈青。云州人。卒年不详。
他忽然注意到,沈青的那页,和他之前看到的地方志里记载的沈青不太一样。地方志里说沈青是“巫医“,专以草药为生。这里写着:
“沈青:医。巫。善养血。通阴。传业于己族。“
程野拿着册子,站在窗前。窗外,雪还在下。老松树的枝丫,压在雪,白花花的。
“沈青:医。巫。善养血。“
“养血“——是“血衣“的源头。沈青自己就在“养血“。他养的是什么血?是他自己的血,还是——他妻子的血?
“通阴。“——能通阴。这已经超出了“医生“的范畴,是巫师了。
程野把这一页撕下来,叠好,收进内衣口袋。
他继续在书架上翻。翻到一本封皮无字、翻开却是人名记录的册子——是一本“住持名录“,记载雪松寺历任住持。从第一代住持,一直记到最后一任。
程野在名录的最后一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慧空,俗家姓夏。“
“慧空……俗家姓夏。“
程野手一抖。
慧空——雪松寺的住持。那个在院子里扫雪的老和尚。
他俗家姓夏。
他是夏家的人。
夏雨桐的夏家。
程野合上名录,站在原地。
一个姓夏的和尚,守着传承者的安置寺,看了一辈子。他给程九爷收过册子,给传承者写过“血衣谱“,他把程九爷的遗物藏了十年,等“那个孩子“来取。
他是谁?
他是夏家的哪一代?
他是……夏雨桐外婆的什么人?
程野慢慢地合上册子,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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