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聘的物业经理和招商主管,各管一摊,各负其责。
这些人也确实争气。就说志远大厦,刚接手时楼体老旧、空置率高,几家老租户还嚷着退租。周胖子带着人熬了两个多月,一边翻新大堂、加装智能门禁和电梯,一边拿出免租期和装修补贴的政策,硬是把一家全国连锁的教培机构、两家中型互联网公司招了进来,整栋楼起死回生,如今一铺难求,租金比陈志远当家那会儿还高出一截。
星河中心那边,他又牵头调整业态,把几间没人气的高端柜台换成网红餐饮和亲子体验,客流翻着倍往上涨,连带楼上的写字楼和公寓都跟着吃香。这一切,陆沉只在最开始拍了个板,剩下的全是团队一寸一寸啃下来的。
陆沉这个真正的老板,当得比谁都清闲。
公司他一个月去不了两回,日常的报表、群消息,他一概不看。陆明曦最懂他,把所有庞杂的数据浓缩成一页纸、三五行结论,只在有大额支出、重大租约或者需要他拍板的事时,才会找他。寻常小事,周胖子和三姐自己就定了。
用周胖子的话说:“沉哥你要是哪天来公司了,那指定是出大事了。”
陆沉对此很满意。
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日理万机的成就感,而是彻底的、无人打扰的自由。
于是,他的每一天,都过得朴素而奢靡。
没有闹钟,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自然醒了,阳光通常已经铺满了半张床。
饿了,家里有阿姨做好的饭菜,或者约上周胖子、三姐,去城里任何一家他想去的馆子,从路边摊的一碗面,到人均四位数的私房菜,全凭心情。
白天的时间,大半交给了游戏和那间专门改造出来的私人影院。新出的大作,他一部不落地打通;想看的电影,拉上窗帘,巨幕、环绕声、冰可乐,比任何院线都舒坦。看累了,就去楼下健身房挥汗一小时,或者干脆泡在浴缸里发一下午呆。
没有人催他开会,没有人给他脸色,没有甲方在凌晨三点发来修改意见,也没有必要去维系任何一段让他不舒服的关系。
打联机游戏时,常有队友开着麦问他:“兄弟,大白天的你怎么也在线,不用上班啊?”
陆沉想了想,如实回答:“我收租的。”
那头顿时哄堂大笑,只当他在讲段子:“收租的?那你是有几栋楼啊?”
“没几栋,”他笑了笑,也不辩解,“够吃饭。”
队友们更乐了,谁也没往心里去。屏幕这头,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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