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当时没有挽留,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远,心里像被人掏空了一块。
那是他第一次那么真切地体会到,没有钱,连自己最想留住的人都留不住。也是从那天起,他把所有儿女情长压到心底,一门心思挣钱,直到后来命运猝不及防地,把他推上了另一条路。
那时候,他心里不是没有怨的。
可此刻,看着那张红彤彤的电子喜帖,他心里那点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怨,却忽然就散了,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平静的怅然。
就像看着一页早就翻过去的书,偶然又翻了回来,才惊觉,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喜帖上的新郎,叫张涛,是刘思琪老家那边的一个小老板,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店,生意不好不坏。
陆沉是从群里只言片语的议论里,拼凑出这些的。
有人说,刘思琪这婚结得不算如意。那小老板比她大几岁,离过一次婚,手里有点小钱,却远没有她当初心心念念的那般风光。婚后她要在店里看店、搬货,要应付一大家子的鸡毛蒜皮,从前那个讲究精致、追求体面的姑娘,如今朋友圈里,渐渐只剩下方方面面的琐碎和抱怨。
她终究没有嫁进她想象中的豪门,也没有过上她想要的那种被人羡慕的日子。
正刷着群,一个私聊弹了出来,是当年的班长,也是少数还和他有联系的同学。
“陆沉,看到群里了吧,思琪下周六办酒,你……来吗?”班长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毕竟全班都知道他俩当年的事。
陆沉想了想,回得坦然:“我就不去了,免得彼此尴尬。替我随一份礼,就说是同学的心意。”
他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故作大方地到场表演什么体面。分手的前任,最好的分寸就是不出现在对方的婚礼上,让新人安心,也给自己留体面。
班长那头沉默片刻,回了个“好”,又忍不住多嘴:“说真的,当年谁能想到……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陆沉看着这句话,笑了笑,没接,只回了四个字:“都过去了。”
而这些,陆沉原本是不知道,也并不关心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几百公里外,那间闷热的建材店里,刘思琪正一个人坐在柜台后,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那天店里没什么生意,她一个人对着账本,越看心里越发堵。
婚后这半年,日子远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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