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是因为我的钱。我怕我好不容易把自己裹成现在这样刀枪不入,你一靠近,那层壳就碎了。”
林晚回过头,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试?”
陆沉沉默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又跳回来的馆长,又抬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淡的温柔。
“因为三天里,我每天都在想你。”他说,“想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打烊的时候怕不怕黑,想你那只猫,有没有又把你的书扒到地上。我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想一个人,想到坐立不安。”
“我想,一个人若能让我这样坐立不安,那大概,就是了。”
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有去擦,就那样任由它掉在柜台上,一滴,两滴。她笑着,一边笑,一边掉眼泪,像个傻子。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堵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只是绕过柜台,走到他面前,很轻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陆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这辈子,被人这样靠近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不知道要不要伸手回抱她,就那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想起来似的,很生涩地,把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两下,拍得僵硬又认真。
林晚趴在他肩上,笑得肩膀直抖。
“陆沉。”
“嗯。”
“你抱过人吗?”
“……没有。”
“那你现在,正在学。”
陆沉没说话。他只是把那只手,又往下压了压,终于像个样子地,把怀里这个人,拢住了。
他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在那盏暖黄的灯下,站了很久。窗外的江风,吹得玻璃轻轻作响;馆长在椅子上,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书店里没有别的客人,没有庆祝,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晚餐,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告白。
可这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样子。
很低调,很安静,像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对情侣。
没有官宣,没有庆祝,没有在朋友圈里发一句“从此”,也没有通知任何一个人。陆沉甚至没有去买一束花。他只是第二天开始,照旧每天来书店,只是从前是客人,如今,他会在打烊之后,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抹布,帮她把桌椅擦干净;会在她蹲下来给孩子系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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