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英杰刚到医院，就看沈月乔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昨晚没睡好？怎么黑眼圈都出来了。”
沈月乔催着他往外走，“手续我自己都办好了。赶紧回家，我一会还有事。”
她跟着陆英杰回了张静怡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就急匆匆地赶到了中央捕房。
韩亦川正在整理笔录准备写解案单，看到沈月乔来了还有些吃惊。
“沈小姐对我这么不放心，是怕我虐待那狗？放心吧，它在我家能吃能睡，好着呢。你今天早上醒来有没有觉得头上的伤好了一点了？”
沈月乔转身把他的办公室的门关上。
“好多了，护士说等着拆线就行了。我来找你不是因为狗的事。是昨天杨桂英那个案子，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咱们可能真的冤枉黄贵中了。”
韩亦川把手里的笔放下，“你觉得哪有问题？就因为黄贵中的辩解？这种人嘴里没一句实话，他的话你不用理睬。”
沈月乔说：“跟他没关系，是林翠。你还记得咱们当时去找她的时候，她说过一句话吗？”
韩亦川心想林翠说过的话可多了。
“哪一句？”
沈月乔把自己的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
“她当时说可怜杨桂英就那么被活活地淹死了。可是我明明记得咱们俩去找她的时候，并没有说过杨桂英是怎么死的。”
韩亦川说：“会不会是在回家的路上听其他邻居说的？”
他自己说完就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说法。
“程法医来了以后，咱们是关着院门捞人的，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杨桂英是在酱缸里被淹死的。而且当时咱们问林翠知不知道杨桂英死了，她的表情很震惊。既然她连杨桂英的死都不知道，那更不可能知道她是被淹死的了。”
自己分析了半天，韩亦川也觉出林翠确实是有点问题。
“可是林翠为什么要杀杨桂英呢？咱们在那周围问了一圈，大家都说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她没有杀人动机。”
就在这时，林季阳敲门进来了。
“沈小姐也在啊，这么早？”
沈月乔跟他打招呼，“你是那个程法医的助理吧，你好。”
林季阳朝她笑了笑。
“是我。我是过来给韩探长送验尸报告单的。”
韩亦川接过来尸检单看了一眼。
“死因这不还是溺死的吗？还有什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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