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情况？”
林季阳说：“倒还真有一个特殊情况。程法医特意让我跟你说一声。”
一听有新情况，沈月乔和韩亦川一起看着他。
林季阳被他们看得不大好意思了。
“程法医发现杨桂英怀孕了，已经有快两个月了。”
沈月乔啊了一声，“怀孕了？不是一直没有孩子吗？怎么会突然怀孕呢？”
林季阳红着脸说：“她有丈夫，岁数也不大，怀孕也很正常。再说也不是突然，程法医已经在她的子宫里找到了约莫发育了两个月的孕囊了。那个黄贵中这一下不光害死了自己的妻子，还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一尸两命，也是可怜。”
林季阳走了以后，韩亦川和沈月乔两个人对着那份验尸报告单发呆。
沈月乔说：“杨桂英今年都三十二了，突然有了孩子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吧。后半辈子也算有依靠了。”
韩亦川对沈月乔说：“你说作为一个女性，杨桂英要是知道自己怀孕了，还会跟黄贵中离婚吗？”
沈月乔轻轻地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世道，一个女人生活本来就很难了，更何况还要带着一个孩子。我如果是她，肯定会打消离婚的念头。黄贵中毕竟是孩子的亲爹。哎，韩探长。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林翠的作案动机？”
韩亦川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本来杨桂英跟她一样是寡妇。虽然她后来找了黄贵中，但是日子过得并不好。这突然峰回路转，对方怀孕了马上就要有孩子了，日子有了奔头了。所以她，嫉妒杨桂英？”
沈月乔叹了口气，“人心就是这样，既不想朋友过得不好，但朋友要是真的过得比自己好很多，很多人也并不会真心感到高兴。”
韩亦川很认同这个说法。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林翠真的是这个动机，那就说明杨桂英知道自己怀孕了。咱们现在怎么证明这事杨桂英是知道的？”
沈月乔回忆了一下张静怡两次怀孕的发现过程。
“我姐也属于没啥反应的人，她是月事晚了两个周发现的。我觉得刚怀孕可能确实不容易发现，可杨桂英这都两个月没来月经了，怎么着也该发现了吧？”
韩亦川没结婚，和沈月乔一个姑娘探讨这种问题不由得脸红了。
“林翠自然不会说。从昨天的审讯来看，黄贵中显然也不知道，不然他肯定会拿孩子给自己辩解。这事该问谁呢？你，还能听懂大黄说话吗？”
沈月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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