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怎么做事还跟个没断奶的小孩一样?你以为我离开,是因为那一套房子,还是因为那个沙发被人坐过了?”
周砚清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微微发抖。
“我离开,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许知意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却都砸得人耳膜发疼,“这七年里,只要利益需要,你可以随时让我去给任何人赔笑脸、挡酒;只要林舒需要,你可以随时把我挑的东西送给她当施舍;只要公司需要,我可以一辈子没有名分,当个见不得光的劳务派遣。”
“不是的……我心里只有你……”
“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许知意打断他,“你现在倾家荡产把房子买下来,也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负罪感。你想向所有人证明你周砚清多深情,为了前女友连破产都不在乎。”
许知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淡得像水,却字字诛心:
“别这样了,周砚清。
别再自我感动,也别再来打扰我。
我们两清了,早在我搬出去那天,就两清了。”
说完,许知意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高跟鞋在空旷的地库里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周砚清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冰冷。他手一松,那串沉重的金属钥匙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绝望的撞击声。
“知意……”
他双腿一软,终于彻底跪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但走廊尽头的那个背影,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秒。
南城的秋天短得像一声叹息,银杏叶落满街道的时候,许知意的工作室接下了城南文创园的地标设计案。
业内杂志做了专访,封面是她站在工地前,戴着安全帽,笑得从容明亮。
她按揭买了套七十平的小房子,朝南带阳台,周末会在阳台种绣球花。
苏晴过来蹭饭,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忽然把屏幕递过来:“你看,周氏彻底清算了,听说周砚清去了一家小工程公司做技术主管,工资还没你手下助理高呢。”
配图是一张路人拍的照片,地铁口,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拎着公文包,低着头挤在人流里。背有点驼,再也看不出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许知意正择菜,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中午吃油焖虾吧,你上次说想吃的。”
苏晴愣了愣,随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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