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对我说,但又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瞧出她有话要说,就让她说出来,她才对我说了。”
“她说,昨晚她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一来是天色太晚了,二来是刚下了暴雨,所以镇上早就没人了,她一个人走的时候,还有些害怕。”
“她从我家回她家,需要经过黄翠的父亲开的那个酒铺----”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黄翠嫁给我爹之后,我爹就不许她再在酒铺卖酒了,免得抛头露面,被人笑话,黄翠她爹另请了一个卖酒的。”
“但那个铺子和后面的院子,仍然由黄翠她爹居住,黄翠回娘家,就是回那里。铺子和院子,我爹也早就把地契转让给黄翠她爹了,算是彩礼钱。”
“孙妈说,她经过黄翠她爹住的那个院子的时候,看到白吉林进了她爹家的那个院子,为白吉林开门的人,孙妈没看清,只能看到半个身子,但能看出来是个女人,好像是太太,但她不能确定。”
秀兰皱皱眉头,问道:
“白吉林是什么人?”
李嘉轩说道:
“这镇上有个日伪的据点,据点里的伪军是城防军,在这里有一个连的兵力,连长就是白吉林。”
“这个白吉林的权力很大,除了鬼子,他谁都不怕,极为嚣张,就连镇长大人都惧他三分。”
秀兰吃了一惊,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白吉林和黄翠有奸情,他们在黄翠的娘家约会,被孙妈看到了?”
李嘉轩点点头,说道:
“就是这个意思。孙妈可能是惧怕白吉林,本来不想告诉我,但她又对我和爹爹很忠诚,认为应该让我有所提防,所以才大着胆子告诉了我,可她还是害怕惹祸上身,所以只说看到了一个女人为白吉林打开院门,但不能确定那个女人就是黄翠。”
“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来是孙妈说得模棱两可,不能确定是黄翠为白吉林开门,因为黄翠她爹请的卖酒的也是个女人,也可能是这个女人为白吉林开门。”
“二来是,当时我被黄翠蒙骗了,那时候爹已经病了,都是黄翠在帮着找医生,我以为她不会背叛我爹。”
“所以,我不但没把孙妈说的这件事向心里放,反而本着家丑不外扬的心理,警告孙妈不要乱说,更不要把昨晚看到的事说给别人听,不然就辞了她。”
“现在想来,我当时真是太蠢了,肯定是黄翠和白吉林早有奸情,他们在黄翠的娘家私通,孙妈恰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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