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馆长道:“馆长,这能成吗?芊芊丫头看着年纪轻,也没多少接生养娃的经验,这么小的孩子放在她那里二十八天……能保住吗?”
张馆长却对聂芊芊深信不疑,轻咳一声,这已不是第一次为她遮掩:
“芊芊的医术,承自千大夫。千大夫医术高深,你又不是不知。她既说二十八天,便是心中有底,咱们安心等着便是。”
屋内,那早产的妇人早已焦急等候,强撑着从榻上爬起,面色惨白,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外间,恰好将这番对话听在耳里。
二十八天……要与孩子分开这么久。
二十八日后,她还能再见到自己的孩儿吗?
“张馆长,王婆!”
妇人突然双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泪如雨下:“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了!”
王婆一见她竟光脚跑了出来,吓得魂都快飞了:“哎哟!张家娘子,快回床上去!你刚生产完,正是最虚、最忌寒凉的时候,怎么能光脚跑出来?月子要是坐坏了,一辈子都好不了!你家相公呢?婆母呢?怎不叫人来伺候你?”
张家娘子哭得泪人一般,声音里全是绝望与怨愤:
“月子……还坐什么月子!”
“相公、婆母……”她自顾自地痛哭,“那等如豺狼一般的相公和婆母,叫他们来照顾我?我这条命,怕是半条都要没了!”
“王大夫,你可知我为何会小产。”
王婆连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说!”
张家娘子泪如雨下,一字一句,皆是血泪:
“自从嫁进张家,我孝顺公婆、伺候相公,没有一日敢偷懒歇息。即便怀了七个月的身孕,生火做饭、洗衣打扫、伺候婆母,样样活计都没落下,忍着腰痛,撑着一天又一天。”
王婆听得心酸,叹道:“你也是个苦命人,怀着身孕这般操劳,实在不易。”
“若只是身子累,我都能忍。”张家娘子笑得凄苦,“可我那相公,根本没有心肝。我为他掏心掏肺,他只当理所当然,仗着自己读过几本书,处处看不起我这商贾出身的女子。”
“还有我那婆母,整日惦记着我的嫁妆,变着法子让我掏嫁妆、回娘家借钱,供他儿子读书。这些我都忍了,只当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还怀着他的骨肉,他竟背着我在外偷人!”
“今日我照常拿了绣好的帕子去集市卖,遇上一位好心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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