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上一条命吗?”
“你死了,他会心痛吗?会悔恨吗?
不会!他只会觉得你没用、觉得你脆弱。你一死,恰恰是亲者痛、仇者快!”
张家娘子瘫坐在地,眼泪簌簌滚落,哽咽道:
“我是软弱……是没用……我也知道不该为他去死,可我心太痛了,我真的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聂芊芊蹲下身,目光坚定地望着她:
“活着的意思,难道就只能围着一个男人转吗?
这大好河山,不够有意思吗?
奉养爹娘终老,不够有意思吗?
看着孩子平安长大、护他一生,不够有意思吗?
学一门能自立的手艺,不靠别人也能活得体面,甚至伸手去帮一帮和你一样苦命的人,不够有意思吗?”
张家娘子被她问得一怔,长这么大,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般话,一时竟怔怔地陷入了茫然。
她喃喃道:“你说得轻巧……可我这孩子,怕是也活不成了,我还能养什么……”
聂芊芊当即沉声道:
“谁说你的孩子活不成?
我再说一遍——二十八天。
二十八天后,我必定把一个健健康康、全须全尾的孩子,完好无损地送回你身边。
他会和别家孩子一样,哭、笑、长大。”
张家娘子怔怔望着聂芊芊,被她那双坚定澄澈的眼睛深深打动,莫名就信了这位年轻娘子。
聂芊芊见她稍稍清明,缓声开口:
“孩子现在在我特制的温养箱里,仿着胎中环境护住他。早产儿最易夭折,多是失温所致,你放心,我有把握救他。你若想把孩子养大,就坚强活下去。二十八天后,我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儿。若你仍一心求死,觉得此生无望——这孩子与我有缘,我便替你养着。”
张家娘子拼命摇头,泪水直流:
“不……这是我怀胎七月生下的骨肉,他若能活,我拼了命也要把他养大!”
聂芊芊温和一笑:
“我知道你苦。可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先把身子养好,孩子平安熬过这段危险期。其他的,等一月后出了月子,再慢慢筹谋不迟。”
张家娘子怔怔点头,心中又奇又服。
眼前这人这般年轻,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在理,如惊雷入耳,让她混沌的心瞬间清明。
她浑身虚软无力,仍强撑着对聂芊芊福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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