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同的成员,或者对同一成员进行不同的修饰,这赋予了它们特定的身份标签。这个标签的作用至少包括:一,维持肿瘤细胞之间的黏附和通讯,形成功能性社群;二,与肿瘤微环境中的特定基质细胞、免疫细胞进行对话,塑造利于生存的环境;三,可能参与代谢重编程和转移巢穴的选择性形成。”
宋子墨深吸一口气,教授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实验才刚刚开始,他就已经在理论上支出了精确的方向。
“所以,我们之前对K因子的研究实际上可能只对了一部分。K因子结合TIM,可能同时也干扰了癌细胞依赖的这种身份通讯?”
“正确。”杨平点头,“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没有明显的免疫细胞浸润,K因子也能抑制肿瘤生长。它可能直接干扰信号。”
陆小路紧接着问:“那PAC-FUS1这类融合蛋白呢?”
“那是更激进的一种劫持。”杨平指向白板的一个分支,“癌细胞不仅激活了TIM成员,还通过基因融合,将TIM核心与强效的致癌功能域,如激酶、表观修饰酶,直接物理连接。这相当于把身份锁和能量开关焊在了一起,形成自给自足、不受控的恶性循环。这解释了为什么这类肿瘤特别凶险,也对传统治疗耐药。”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目光如炬:“而最重要的推论是:既然TIM是一个具有共同结构起源和功能逻辑的超家族,那么针对它们的设计原则,也应该是普适的。我们不需要为每一个新发现的TIM变体都从头设计全新的K因子。我们可以建立一个钥匙设计规则库。”
“基于TIM核心结构的保守性,我们可以设计出能够识别该保守区域的基础钥匙骨架。再通过可编程的、模块化的适配头,去特异性地匹配不同TIM变体表面的可变区域。这就像是……”
“像智能手机和不同的APP!”格里芬脱口而出,随即不好意思地捂住嘴。
杨平却笑了:“很恰当的比喻。基础硬件(钥匙骨架)是通用的,但安装不同的软件(适配头),就能打开不同的锁。甚至我们可以设计‘组合钥匙’或‘主钥匙’,同时干扰多个相关的TIM成员,或者攻击TIM家族共有的、更脆弱的‘结构关节’。”
实验室沸腾了。
这不仅是一个理论突破,更是一个全新理论体系的创新。
“教授,这个发现……需要立刻发表吗?这会是爆炸性的!”陆小路激动地问。
杨平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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