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体瘤的表面抗原复合物高分辨率结构数据,尤其是那些具有肿瘤类型特异性的。”杨平直接蹦出一句。
宋子墨愣了一下:“教授,您是说所有类型?这数据量和对齐分析的工作量……”
“我知道,非常巨大。”杨平打断他,他将自己的A4纸草稿推到宋子墨面前,“但我怀疑我们撞到了什么东西的边界,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面,甚至一个体系。”
办公室安静下来,唐顺盯着那A4纸,呼吸逐渐加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拓扑结构的相似性如果成立且具有普遍性,意味着什么。
而且,三人都明白,每次教授出手A4纸草稿的时候意味着什么。
“这……这像是发现了蛋白质结构世界里的一个‘暗物质家族’。”陆小路喃喃道,“表面序列千差万别,但核心折迭和功能口袋被保留了下来,如果不是放在一起、用这种方式看,绝对发现不了。”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杨平转向宋子墨,“联系全世界所有能联系的医院与研究机构,特别是那些拥有独特肿瘤细胞系或类器官库的,请求他们提供表面蛋白组学数据和尽可能多的结构信息。”
“我马上联系安德森的凯瑟琳博士那边?”格里芬说。
“她的PAC-FUS1样本非常重要,我们需要更多,我们还需要其他更多的样本,我刚说的所有的样本,越多越好,一个安德森远远不够,我们需要更多的支持者。”杨平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格里芬医生立即问道:“教授,从临床角度看,如果这个‘族系’假说成立,会改变什么?”
杨平转过身,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树状的图:“想象这是一棵肿瘤身份锁的进化树,树根可能是那个古老的细胞识别模件。不同的树干分支代表不同的肿瘤大类,如上皮来源、间叶来源。更细的分枝代表亚型、甚至个体患者的变异。”
他指着树的不同位置:“传统靶向治疗,就像试图砍掉某一根细枝,如EGFR突变,但树还会从别处发芽。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像是给整棵树喷除草剂,但可能伤及土壤——自身免疫,而我们的K疗法……”
他停顿了一下,在树的几个关键分枝上画了圈:“如果K因子是钥匙,那么每一把特定的钥匙,理论上可以打开对应分枝上的锁。但如果我们能理解整个锁具系统的构造原理、进化规律和核心弱点……”
他用力在树的主干和几个关键连接点上打了叉:“我们也许能设计出能破坏主干连接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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