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杜牛孔雀开屏一样的表演除老王和虫子之外注定无人在意,对牛弹情。
一个是先天摸鱼圣体。
一个是鱼。
跟牛婶这中间儿差着辈分呢这都,相看另眼。
“真寄吧猛啊”老王人大概站在丧钟锁骨窝窝的位置,那叫一个物理意义上放眼望去全是月匈,极其适配王师傅的职业、人设以及性格,神印王座天选之人了属于是:“牛婶是条汉子!”
但凡杜师傅耳窝子浅点,都得给这货当场种成蘑菇。
当然了,杜牛是个体面人,并且可持续性的处于一个饱暖思淫欲的过程中,她现在是不屑于在大老王这种东西身上浪费时间的,油腻,粗制滥造,没啥嚼头。
杜牛一鼓作气彻底净空数百里,生态之力持续向外部辐射扩张,种种菌丝体结构模拟了日月星辉山川河流草木长林丰草飞禽走兽,并以之为樊笼将无数虫子纳入其中,空间的结构时间的流速乃至整个规则体系全然变了一番模样,虫族每一次死去新生的复苏自愈重塑都意味着层层衰败退化,血脉、血肉、能量、位阶,一代不如一代一版不如一版,直至彻底沦为这条诡异生态链最底层的虫豸,整个过程一眼万年,演替快到令人毛骨悚然。
“领域.”杜牛对这种分剥蚕食却并不满意,目光望向那些个即使在虫潮乃至放眼整个混乱战场之中屹立不倒的次空间囊泡一样界限分明的领域,再望向那些神性生命的信仰又或者香火之力所笼罩的区域:“他说的没有错!”
某种程度上,杜姥生态确实不是一条独立自主超脱于现有体系之外的力量形式,就像李沧说的那样,所谓生态的本质依然是领域次领域的超级强化版,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都有日子人,杜牛现在就是那个日子人。
多年以来,杜牛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有充足到令她感到枯燥乏味乃至迈向绝望的时间来进行思考,唯一的问题在于,无论生态体系如何扩张,资源食物的进账如何海量,从始至终,她的生命形态都没有继续向上积极演化的苗头,就如同头顶上悬着一堵看不见摸不着的可悲厚壁障。
李沧的话在她看来很有道理,尤其他关于饶其芳近乎绝地天通自成一界的推崇,令杜牛心生神往灵光一现——
“契机!”
榨取海量虫族基质能量的杜姥生态霎时的崩塌让所有有幸目睹的从属者一阵呲牙,生态边缘与世界线的割裂感如此之清晰,以至于肉眼可见的产生了一隙类似空间裂缝一般的虚无地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