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杜牛就是在排斥所有世界线的源质,乃至剥离。
这种近乎于自我毁灭的崩塌一旦开始便彻底失控,以决绝的、不可逆的摧枯拉朽之势由生态辐射区最边缘地带向内核坍缩,炽烈的能量光焰犹如核爆一般笼罩了整个虫潮所构成的血肉球囊。
老王一脸懵逼:“自自爆了.?”
砍姐眯着眼睛:“它在挣扎.!”
“蛤?”
“你不懂的!”
要说老王那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嘴上不可能服软:“嘁,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大老李有次祈愿都是瞒着小币崽子那玩意整的嘞,我敬牛婶儿是条汉子,就是不知道大帽子扣下来她遭不遭得住~”
砍姐的金属潮汐化身诧异的盯着老王仔仔细细的过了一遍眼,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了大老王,一整个友邦惊诧,然后.
就没说话了。
当世逼王自我感觉良好,丧钟羽翼舒展,犹如抖落灰尘一般将周遭扑来的虫族从力量所及之空域抖落下去,扭曲的恶焰蒸腾而起,无时无刻不在灼烧那些自体力场失控的丑陋玩意。
“他妈的”老王抽出页锤骂了一句,不过更像是在给自己鼓劲:“果然,人活着就是为了遭罪,只要活着就他娘有遭不完的罪.”
页锤霎时分化万千,邪火熊熊而起,一坨占据方圆十公里空间的触手系不可名状之物攀附着随机扎根于整个战场任意活体单位身上的邪能锁链,犹如硕大的异形蜘蛛般扭着圆滚滚的屁股循着窸窣颤抖的蛛网张牙舞爪的扑向被锁定的猎物。
砍姐:─━_─━
直到那坨玩意彻底消失在视野中,目光不受阻碍的落到李沧身上,才迅速多云转晴,露出了快活而灿烂的微笑,而后,潮汐所化的身影渐渐消匿于金属狂潮之中。
金属狂潮、杜姥生态、信仰之力、冰雪之狱、邪能之火、剑刃风暴、瘟疫之云.
以及种种长枪短炮
这地界儿哪怕刨除虫族,对于任何一个从属者来说都不算是宜居生态,甚至于他们可能都根本感觉不到虫族消失前后的差别,这对他们来说,是一场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短促征途,短促到他们有些时候都意识不到自己仅有的保命道具为什么被激发或者又为什么没被激发。
但是对李沧以及一小撮人来说.
这玩意其实是不折不扣的比血条长短粗细阳寿大小胖瘦的熬命游戏,包括大老王,一整场个把月不分昼夜的捱下来,他所有的休假时间加起来恐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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