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后,也得出了与东城正雄几近相同的结论:他两搞反了
谁都清楚,东北深山老林里的冬季苦寒难熬,零下三十度是常态,掉一杯水能直接冻成冰疙瘩,抗联部队长期面临缺衣少食、弹药医药奇缺的绝境。
据统计,有些部队每年至少有1/3的时间无斤米粒粮,1940年的《关于东北抗日救国运动的新提纲草案》里就提到,1938年到1939年春,抗联因粮食受敌人封锁陷入饥饿疲乏状态,甚至因此出现战斗员叛逃、部队瓦解的情况,还有部队曾被围困饿了半个多月。
弹药短缺到打猎不准用子弹,战斗时必须等敌人靠近了才开火,战士们还要冒着枪林弹雨从敌人尸体上搜集子弹。
赵志一定是见日军封山围困的战术日益严密、在山林中难以获得补给,便反其道而行之,化整为零,率精锐小队潜入相对富裕、物资集中的城镇,既能寻觅宝贵的粮食与安身之处,又能补充极度匮乏的弹药和药品,甚至还能吸纳新的力量。
这种“向城市要补给”的逆向打法,确实打破了日军固有的、以封锁山林为主的围剿思维定式,让他们一时手忙脚乱、防不胜防,暴露出巨大的防御破绽。
就在刚才结束的紧急会议上,田井久二与伪满警察署几位经验老到的特务头子共同商讨兴山近期发生的几起案情细节时,与会众人也依据现场遗留的痕迹、作案手法的时间间隔与关联性一致认定,唯有赵志领导的那支作风顽强、装备精良的精干小分队,才有这般能力与胆魄,接二连三地制造出如此重大的案件。
当他随后接到鹤立县警务科直接打来的加密电话,详细得知抗联不仅制造了骇人听闻的撞车案,更在县城内抢劫了数家银行、成功炸毁了储备量惊人的军火库后,心中对此判断更是确信不疑,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然而,冰冷的现实是,现在上司强令他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抓捕到赵志本人。
人海茫茫,线索寥寥,赵志此刻究竟潜伏在兴山的哪个角落,还是已经流窜到了同样混乱的鹤立街?
他毫无头绪,只觉自己像陷在了浓稠的浓雾里,四下摸索却碰不到一丝光亮。
甚至,往更坏处想,赵志及其部下有可能已经沿着四通八达的铁路线,迅速转移到了汤原、佳木斯等更远的地方,彻底消失在他们力所能及的追捕范围之外。
这漫无边际的不确定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缠得喘不过气,几乎要把他逼疯。
想到这里,他烦躁不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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