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些。“我很遗憾,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一切,也很遗憾我们相识得太晚。如果能早些时候遇到你,我一定会亲手为你除掉那个老畜生的!”
“嗯。”在火龙的怀抱中,荷雅门狄轻声回应,“我有好几次动念想要杀了他,但最终都没能下手。因为他承诺过,在我十四岁那年送我回家。很蠢吧,我居然会抱着那样的侥幸心理。很显然,那不过是他的谎话。”
雅麦斯陷入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难怪她近来总是浸没于忧思之中。在得知荷雅门狄厌恶师父的全部原因以及她依旧深切的归乡之情后,他忽然退缩般地把抱住她的手放开了。
尽管他们彼此间已经相当熟悉,可荷雅门狄所吐露的这些心声,对雅麦斯而言却是全新的认知。原来在她的心底,始终有这样一个隐蔽的角落。这些过往的经历一定伤得她很深,所以,她才选择将它们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见。
“就连他最初把我从父母身边带走,也是利用了催眠术暗示我答应的。他甚至还烧光了父母寄给我的家书,一封未留。”每一个字都犹如刀片,切割着荷雅门狄心中那些难以愈合的伤痕。她的声音无比低哑,泪意似乎在瞬间涌了上来,忍了忍又强行止住了,最后,她的脸庞定格在一个木然、空洞的表情上。
“你后悔吗?来到这里。”他问道,隐约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恐惧。
荷雅门狄沉默了。她不确定该怎么回答。是坦白自己从未想过要来到这儿,还是告诉他,自己因为对他产生了爱,渴望与他相伴,因而将那些回家的念头抛到脑后了?
她对家的想念,似乎早已不再如初来时那般强烈了。这是不是她对自己、对家人的一种背叛?这样的想法让荷雅门狄感到深深的不安。
从者和主人心意相通,因此,雅麦斯完全能感受到她此时此刻的纠结。她因为对他的感情而留在这里。雅麦斯胸中既有一丝雀跃和激动,又不免为她感到忧伤。
“那您……愿意给我吗?”他尝试性地问,心里并不抱多少希望。“我可能,已经对您有了那种……欲望了。”
“怎么会的?”她惊讶地反问,“你上次不是说,还有七十年吗?”
“我想,它提前了。我的意思是,它可能一直都会在了,就像……你们人类那样。”
简单来说,雅麦斯对荷雅门狄——只唯独对她——萌发了性|欲。龙族对其他个体表现出欲望的时期被称作发情期,亦可称作繁殖期、求偶期——这些叫法听起来颇为原始,但他们确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