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功败垂成,最后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生命力一点一点消逝。派斯捷,我真的很难过。”
“等等,”派斯捷的目光在昏迷的女人和他爱慕的女人之间来回游弋,充满了不解,“耶莲娜,你说了这么一大段,我怎么完全没听明白?”
“我救不了她。”耶莲娜重申,语气无意识地加重,透露出悲伤。她白净素雅的面庞始终正对床上的荷雅门狄,只给派斯捷留了个侧脸。她在床边椅子上缓缓坐下,双手交叠置于膝盖,肩膀微微颤抖。“照这样发展下去,估计她最多只能活……”话到嘴边,她猛地顿住,似是难以将那个残忍的结果说出口。稍作思索后,她换了种说法。“她的生命将变得比常人更短促,更艰难,而我却无能为力。”
泪水夺眶而出,如珍珠断线般滑落。在外人面前——尤其是派斯捷面前——从来都很坚强的耶莲娜,顿时像一个无助的、迷茫的小孩,两只手死死抠住衣裙,俯面哭泣。
“哎,那个,”派斯捷慌了,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肩,从口袋里拿出帕子想为她擦拭,但在即将触碰到她面颊的瞬间停住了,只是把帕子递了过去。“你先不要急,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别哭啊。”他心疼地安慰着。
耶莲娜虽然接过了他的手帕,却没有抹泪,只是攥在手里。“没有办法的。这个‘病’是任何人,任何办法都治不好的。”
“确实。她现在的魔力好微弱。”派斯捷微微侧头,“可我还是不太明白,难道你们很早就开始接触了吗?若不是今天被我撞见,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耶莲娜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移向荷雅门狄的睡脸,声音略带伤感,“她第一次来找我,大概是五年前。但真的算起来,我和她已经有三年没见过面了。估计是怕登门太多,会给我添麻烦吧。我一直都不知道她这几年过得怎样。没想到昨天这一见,居然已虚弱成这个样子。我想她这次一定是觉得扛不下去了才来找我的。”说着,她又哽咽了起来,“可我却救不了她。她早晚会……”
派斯捷表情凝重地听着,脸上的担忧已逐渐化为了对当前形势谨慎判断的冷静。耶莲娜与龙族明面上的通缉犯接触多年,此事一旦泄露,后果定然不堪设想。“我理解你帮助她是出于善意。可这件事,你做得实在是不明智……”
“你不要管!”耶莲娜像被激怒的鹿一般猛地仰起头,对男人大声道,“派斯捷,你太无情了!”
“哎呀,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她只不过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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