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从者谈了一场恋爱,就被冠以叛徒的罪名,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这是她跟你说的?我想我们最好别听信一面之词。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我不想和你说话了。这里是我的诊所,我救她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关你的事!”
“好,好,好……”派斯捷摊开手,试图缓和气氛,表示自己并无恶念,“你既然已下了决定,我当然也不会说什么。只是……”
耶莲娜突然起身向外走去,并朝派斯捷做了个手势也让他出来。为了不打扰到沉睡中的病人,他们来到走廊上继续交谈。病房的门半掩着,依稀能从门缝中看见床上的人。耶莲娜把帕子还给派斯捷。他收起来,眼中露出关切之色。
“丹纳知不知道这个事情呢?”
“丹纳知不知道,你还要来问我?”
无论是耶莲娜此刻的急躁,还是她这句反问的意思,都让派斯捷感到吃惊。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关联。他略作沉思,心中暗叹,如果丹纳知道的话,亚尔维斯也肯定会知道,那么自己也会跟着知晓。可是,他却在这五年里毫不知情。这也意味着,耶莲娜一直瞒着众人,谁都没有透露。尽管她将派斯捷排除在可信任之人的范围外,让他有些挫败,可他毕竟还没有自负到认为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分量能够超越丹纳。但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连最重要的那名伙伴都没有说。想必她对此也是深怀愧疚的,否则也不会这么急着堵他的嘴。可最终还是医生的责任占据了上风。看来对于救助荷雅门狄的这件事,耶莲娜是非常认真的。
“好吧,我豁出去了!舍命陪心上人收留逃犯,想想我是一个多么宽容、博爱的男人啊。耶莲娜,你刚才污蔑我无情的话,可要收回哦。”
派斯捷故意扮了个邀赏的鬼脸示弱,收到了耶莲娜微愠的瞪视。
他朝她挠头笑笑,内心感慨了一下。与其继续纠结耶莲娜为荷雅门狄所做的这些牺牲,派斯捷更想知道这位首席龙术士究竟是怎么受伤的。任何一个龙术士都不会忽视如此明显的症状,他自然也看出来了。“她是中了黑魔法中的诅咒术,对吧?我应该没认错。”见耶莲娜点头后,他又道,“这么说,龙王早就已经派龙术士对付首席了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呢。”他皱着眉,深思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窗柩,“是与某个龙术士交战时,不慎被诅咒了吗?这会是谁干的?”
“不是的。”耶莲娜轻缓地摇了摇头,透过门缝看向昏睡着的病人,“荷雅门狄的这个伤,是两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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