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位兄长疼你。”
我故作未闻,旭轮笑道:“恐是她想亲自擒鹿呢。她的胆气倒非一般女儿可比。”
“甚好,”,李治起身:“阿耶正可检视你的骑术,看是否有所增进!诶,七郎何在?难不成他也去追鹿了?”
我催促李治快行:“哎呀,他正陪赵家姑母呢!”
“哈哈,阿耶倒是忘了。”
李治上马,直奔步障的进出缺口。来客纷纷跪地恭送,自有宫人禁军等跟随保护。边问边寻,人言曾见两个鲜衣怒马的华贵公子入了升平坊。遂寻至升平坊,西曲巷的一座大宅外,李弘和李贤都在,二人正与一女子交涉,而一头幼鹿便躲在她身后,弱小可爱,四蹄纤纤,比之猫儿略高一寸。远看那女子衣饰光鲜,侍婢环绕,想是府中女眷无疑。及近,惊见竟是一位姿容绝众的美人,冰肌玉骨,气质不流于俗,而且十分面善,仿佛何处曾见。
勒缰,李治由衷倾叹:“所谓国色天姿,应如斯人!竟是谁家绝色?!”
我腹诽,喂喂,老兄,別忘你宫里还一正主儿呢!她醋劲儿可大着呢!再说了,这位陌生’绝色’也就是沾了年轻的光,比之武媚可是略输一筹。
‘内给事’张元泰思付着,迟疑道:“陛下,此乃右骁卫将军宅邸。呃。。。三年前春日,房将军之女曾备选雍王孺人。未知是否此女。”
听他提及’房将军’,我豁然大悟,对啊,她是送手帕给李彻擦泪的房云笙嘛!唔,不过三年时光,容貌竟有如此巨变,着实令人羡慕啊。李贤应能认出她吧,不过,她此刻肯定认不出以本貌示人的李贤。
一行人下了马,我和旭轮一左一右,陪着李治走近房家。李弘、李贤望见,屈膝要拜,李治暗暗制止。李弘快步近前,详话原委。那幼鹿逃至房府,竟抬了前蹄叩门,房家阍者觉得有趣,便要牵它入府。李贤自是不肯,争执声引来恰巧经过的房云笙和侍婢。无论李贤如何解释,房云笙都不相信,只道他和李弘是要把鹿带走,再行杀戮之事。
总归是在自家府邸,房云笙底气十足:“我若不曾遇见,便由得郎君将它捕去,可我与它如此有缘,想是佛祖安排我救它一命,故,断不能应了郎君!”
只道是她无理,李贤哭笑不得,扬声辩道:“今日你救鹿,明日若有虎豹叩门,你也敢救不成?!”
“自然!”。房云笙脱口而出,与李贤制气的成份更多一些。
李治轻笑,徐徐劝道:“娘子心善,此鹿与贵府有缘。只不过,此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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