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吧。”
李元婴颔首默认,态度淡漠。他旁边那人自报家门:“裴炎见过公主,薛驸马。”
裴炎年纪至多五十,唇边髭须修剪的整齐又得体,老实忠厚的模样,态度较之李元婴和善许多。然他施政却是决绝,不留情面,若非他力谏,二圣又怎会出尔反尔斩杀阿史那伏念?
我极勉强的冲裴炎微笑示意,四人一道继续前行。我悄悄端详李元婴其人,抛开依礼制必须佩挂的玉饰组绶等物,他两手居然戴了三枚戒指,明晃晃的美玉、黄金,皆价值不菲。除了西市胡商,我似乎未在大唐男人的手上见过戒指。他虽自称年过半百,却比李治看上去要年轻一些,不知情者只会以为他年约不惑。
薛绍仰慕李元婴的高超画技,此刻幸遇本尊,由衷称赞:“世人有言,滕王蛱蝶江都马,一纸千金不当价,大王画艺精湛,画作栩栩如生,小子心慕久矣,奈何遍寻大王真迹却从无收获,实是遗憾!”
薛绍有求画之意,李元婴丝毫不做谦虚,他神情无比得意,扬声道:“此言非虚!由我亲笔所绘蛱蝶图,即便太宗生前仅有幸观赏而不曾拥有。凭他再是气激,我也不肯给,只怪他当年将我贬去洪州!至于你嘛,纵观你们薛家,我由始至终仅欣赏过一人。只可惜,你虽容貌似他,终归不及他。”
得知被李元婴婉拒,薛绍不免失望,不甘的问他那人是谁,他充耳不闻。我心笑这李元婴活脱脱孩儿脾性嘛,李世民归天已逾三十年,他竟还记这个仇。
拂去衣袖雪片,我平淡道:“江南温暖,几乎四季可见蝴蝶,便宜临摹。若非太宗将大王左迁洪州,大王如何成就神乎其技的画艺?如此说来,太宗当是大王恩主呢。”
李元婴十分不满的瞪着我,张口便是一顿指责:“终究你是太宗女孙,字字句句都要维护他!哼,不知同谁练就的一张利嘴!薛驸马,仅凭你妻这寥寥数句,你这辈子别想得到我的亲笔画作!”
看他不苟言笑,果是生气了。我和薛绍均哭笑不得,裴炎也是好忍笑意。
为满足薛绍心愿,我最后一试:“大王乃尊长,大王怪罪,太平不敢辩白。然,可否以画易画?大王乃擅画懂画之人,未知陆探微的一幅蝉雀图能否换大王一幅蛱蝶图?”
李元婴的眼神陡然欣喜,只压住唇边笑意,平静道:“闻听此画藏于内库,天皇岂会割爱?”
“是求是讨,全凭太平本事。大王不必费心。”
“唔,此事。。。容后商议。”
心说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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