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贞,何不可!而惜侍中邪!’。武媚的预想落空了,李显此举已无法简单的仅用’荒谬’二字形容,正因他这毫无必要的令人费解的顽固举动,让他成为第一个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从九五至尊的位置驱赶下的帝王。满打满算,他在龙椅上不过坐了两个月。
嗣圣元年,二月戊午,太后集百官于洛阳宫乾元殿。中书令裴炎、中书侍郎刘袆之、羽林将军程务挺、张虔勖勒兵入宫,宣太后令,废天子为庐陵王,扶下殿。帝曰’我何罪?’。太后曰’汝欲以天下与韦玄贞,何得无罪!’。太后亲除庐陵王冠,幽王及亲眷于别所,幽皇太孙重照于太后寝宫。
据说,唉,并非据说,而是百分之百的事实,废黜李显的诏书为上官婉儿亲拟。落笔处处,皆痛心泪。
闻讯,芷汀等人张口结舌,连问了两遍仍久久不敢相信。我则相对平静许多,或者说它对我几无触动。毕竟二十年前我就知道这一天终会到来。吩咐家奴备车,我即刻入宫。
君主虽已被废,但这不是阴谋篡位,是母亲代亡夫教训不懂事的儿子,没有流血,更无杀戮,一切都是那么的光明正大,不惧任何诽议。包括宫禁守卫,并未因此而严格倍增,我如常的顺利进宫,但很快,’内常侍’冯凤翼闻讯而至,婉言将我拦下。
“公主,太后今日所受痛苦不亚于大帝驾。。。”
“我明白!”,我态度十分诚恳:“可太后最是宠我,我不能不思回报,每次都任她独自承受。无论如何,今日我必要见到阿娘。”
由冯凤翼陪同,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到巍峨宏壮的乾元殿,一路缄默。只见绕殿廊下,聚集着无以计数的国之栋梁。这些暂无龙首的官员三五成群,正低声却激动的议论不休。君昏,他们劝谏;君明,他们称颂。但宝殿突然空空,又无前例可循,他们因而无所适从。
朝臣目睹了事件始末,他们正在现场,但他们仍如此无措,而在这座皇城之外,在洛阳城外,逾千万的大唐百姓,待他们得知这则惊闻时,他们同时又会听到真真假假的风言风语,终将产生多少种让人无法预测的连锁反应?而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由发动这场宫变的武媚负责、平息。第一次,我如此直观的看清了李治留给她的责任有多重。
心情异常沉重,轻提裙裳,我逐级登阶。曾有过数面之缘的’殿中侍御史’李昭德最先注意到我,他颇惊讶道:“公主何得在此!”
一束束审视目光随即向我投来,相比昔年的两次正面’交锋’,它们这一次竟显得这般友好,甚至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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