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大帝遗诏,太后有参政之权。陛下登基不足贰月,却已惹首辅裴中书异议,若传扬出去,恐将令万民质疑陛下英明。因而,小侄窃以为,尚需太后坐朝辅佐,方能保天下太平!”
“汝见识浅薄,不可信口妄言禁中事!”,武媚不愿理会他,烦气道:“大帝已去,我乃寡居老妇,原该尽享天伦。我今有明谕,陛下断不会再有荒谬言行!”
待武媚移驾前朝,众人方敢起身。刘丽娘好意搀起韦妙儿,只见她神思恍惚,想是跪了太久。旭轮放开重照,任他拉着母亲的手问出各种异想天开的问题。摩挲着重照的小脑瓜,韦妙儿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随即携子而去。那只盘踞在她衣裾上神态睥睨的赤金凰鸟因她的移动而不停的微微晃动,仿佛鲜活生动起来,振翅欲飞。我心笑,假如韦妙儿以为重照是能令自己于宫城屹立不倒的最大砝码,能让她稳操胜券,不必惧怕武媚的威胁,那可真是大错特错啊。
望着它,刘丽娘蓦的轻叹一声,素白的手朝旭轮伸去,似是想去挽他的臂,却又半途而止,柔声含笑道:“大王,请早些为成器定下塾师,以后教他专心读书吧。”
旭轮未曾注意她先前的举动,闻声遂侧视于她,温声道:“自然,请王妃放心。”
入夜后的一场鸾帐缱绻既动情又香艳,是禁欲数月后再难控制的本能悸动,肌肤相亲的愉悦也令我暂时忘却昼间发生的一番风雨。面对我难得身心皆不拒绝的迎合,薛绍惊讶之余更为欢喜,使了浑身解数,大有一举得子之势。余温未尽时,我说自己很想要一个孩子,并将范氏的建议当做一则笑话讲给他听。
薛绍居然立刻动心,忙问:“实实是大帝为阿娘重修的那座观音寺?!呵,观音寺距家宅不过隔了数条巷弄,小时候我常往寺里看戏场呢。”
我道:“正是。子言,你去是不去?”
薛绍埋首在我发间深深呼吸,听他极痛快道:“既有此妙宗,我明日便回长安。愿捐一半家资以换麟儿!”
我扭过身子瞪他,羞嗔:“你若捐一半家资供奉香火,那天下岂不尽知太平公主心急求子?!不许!”
他敷衍笑答:“好,好。我只以诚心敬拜菩萨。”
两天后,当薛绍身在长安时,李显被废的消息于晴暖的午后自宫中传出,九州震动。
在裴炎和范履冰联合向武媚’告状’后,在武媚已经亲口表示不允许后,李显仍要行使帝王之权封自己的岳父为侍中。裴炎再次搬出武媚口谕,不预执行。李显当众道’我以天下与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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