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阿婆问你,你可知这二十四字具是何意?”
成器十分困惑的看了看母亲,诚实的摇头道不知。刘丽娘急忙起身作答:“回太后,豫王严谨审慎,仍不能为小儿择定塾师人选。妾自作主张,先从这千字文教起,尚未深讲其意。教太后见笑了。”
武媚和蔼道:“启蒙识字便该是千字文。王妃教的好,不必过谦。”
成器好奇的问武媚:“求阿婆告知孙儿,这二十四字究竟是何深意?”
武媚扬声道:“何止深意,尽是为君之道,绝不可轻视!昔贤明之君,虽端坐殿堂不得巡视四海,然借由问询百官,采纳臣下之谏,亦可遍知天下事。虽垂衣拱手,亦能使天下太平,功绩彰著。为君者,当体恤百姓,宾服四夷。使普天归一,使万民无逆于君。皇后啊。”
因武媚忽的变了一种沉重语气,被她特意点名的韦妙儿遂起身,小心翼翼的卑谦道:“妾听凭太后吩咐。”
武媚似笑道:“皇后以为,我方才所言可有不妥?莫教错了成器。”
韦妙儿忙不迭道:“无一错处!新妇受教!”
“既如此,”,眼见着武媚登时敛了笑意,“开蒙幼子咸知之事,陛下是否做到?!”
韦妙儿此时的笑容真真是比哭还难看,横竖张不开口作答。众人已听出武媚此番问话的真正用意,无人胆敢搭腔。我心思一动,猜想武媚虽表示不愿过问朝务,并不代表她不知朝务。重照并不懂母亲面临的窘境,拉着旭轮要去殿外。旭轮不便走动,暗使眼色,可这对于重照完全失效。
“阿叔,走嘛,阿叔。”
正僵持着,宫人入内通报,道中书令裴炎与谏议大夫范履冰现在殿外,恳请太后宣见。
“裴中书岂不知天子主政,”,武媚顿时不悦:“来见我作甚么?!一切事宜,莫论轻重缓急,直去请示天子!不许打扰我与儿孙玩乐!”
宫人称是,遂转出回复,可很快便回来说二人今日定要见到武媚。众人再是好奇,却也不敢开口劝武媚宣见。
少顷,武媚无奈同意:“请二人进殿吧!”
进得殿来,裴范纳头便拜,状似真出了棘手大事。尤其,我真的很难想象一个矜重理智如裴炎这般的男人居然也能失态至教人暗暗发笑的地步。
见他双膝跪地,一手慌忙扶住因身体晃动幅度过快而倾斜欲坠的进贤冠,一手指向南方,似激动似怨道:“臣恳请太后速速移驾前朝!陛下旨意太过荒谬!”
武媚眉梢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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