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根本就不想嫁给武崇训,只因御旨在前,她清楚自己的祖母是一个怎样厉害的女人,她和双亲都不敢违旨。
这一次,我亲眼看着李裹儿非常愉快的跪拜帝后,她看向武延秀的目光中尽是新嫁娘的喜悦。也许她已对薛崇简彻底死心,她知道他这一次也不会来;也许是她对武延秀有几分的真心,她不想使他在如此重要的夜晚失望,所以她努力的尽新妇之责。
不觉间已泪目,为何生于皇门的女人与爱情的距离总是这般遥远难及。每一个女人,都甘为所爱抛弃一切,却只能得到金银、权力,除却爱情。我们生来无罪,为何上苍要如此残忍。
待婚礼车驾启程,皇族需返回大明宫参加帝后精心准备的晚宴,欣赏美妙歌舞,而至于旭轮等,则必须一路护送车驾直到李裹儿的公主府。我自是想一路跟随,却又没有法子,只怕被人发觉。
成义慢我半步,走在我的左手侧。我们二人身后则是崇敏与隆业。
“姑母因何而叹?”
闻我一声低叹,成义非常关心。
“左不过是为汝表弟。他年已十八,书读的也不少,可你听听,他和五郎所谈多是歌舞游嬉之事,怎能不令我烦心?”
成义宽慰我:“姑母其实不必为此而忧,依着崇敏的年纪与出身,想要入朝并非难事。一旦办了公差,游乐的时辰自然便少了。”
“唔,言之有理。”,我心话倒也可行,便是骑马巡城吃些苦头也好过无事可做,:“对了,听姮儿道,三郎自潞州来信了?”
成义点头:“自春末奉旨往潞州任’别驾’,隆基常有问安手书送来长安,只是,”,他忽然压低声音,:“您应明白,那些信件必被人事先览阅。隆基机智,只谈家事。”
紫宸殿受审,天下尽知,就此揭开了新一朝的权力争斗。成器兄弟们不痴不傻,他们知道自己的父亲曾是大唐天子,身份微妙、危险,他们深知他们一家人都受天子猜忌。李隆基的书信还没离开潞州,或许就被潞州刺史暗中拆阅,以确保上面没有天子不希望看到的内容。
卷着零星雪花的夜风袭来,身上骤然凄冷无比,我无不失意:“唉,这宫城内的风,究竟何时能休?有些事情,便是我们计较,又有何用?谁又能还我们公平?只有权力!权力,才是宫城生存的唯一法器!”
注意着四周经过的人,成义悄声道:“前番陛下赐这’司农少卿’一职予我,您曾警示我,此职虽为从四品上阶,然司农寺一向掌仓储委积之事,初听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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