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深表同情,带着他去秦楼楚馆里一夜逍遥。他兴冲冲的进入女人们的身体,却悲哀的发现竟无能为力,因为他希望她们是高阳,然而她们并不是。被兄弟们讥讽’疲软’,他却只能借口骑射太累。父亲房玄龄洞悉一切,他曾嚎哭着跪求父亲帮一帮自己,让太宗察觉辩机的存在,让太宗下旨除去辩机,让太宗警告高阳究竟谁才是她的丈夫。父亲却说那样对高阳不公平,而且恐太宗震怒因而牵累房家。他曾心怨父亲,怨父亲竟不肯体谅亲生儿子所受的莫大屈辱。实话说,看到高阳因父亲的开导最终离开辩机,他确实很满意,然而又有些许遗憾,他认为高阳或者辩机理应受到惩罚,或重或轻都可以,这些年的窝囊气,他真的是受够了!
辩机被腰斩的那个夜晚,他好心带了她爱吃的东西去看她。本以为她在哭或者至少是伤感的,全想错了,他看到高阳正在虔诚诵经,无悲无喜。轻轻放下漆盒,他说既然侍婢们已被赐死,问她需不需再买几个。高阳说不必,说他就很好,要他以后服侍自己。内心荡起的欢喜涟漪就像回到了接下御旨的那天,然后高阳叹息般的询问他,为什么这世上除了辩机再没有人爱她。他立刻反驳,气鼓鼓的大声告诉她他很爱她,甚至可以为她而死。高阳粲然一笑,风华绝代。接着,高阳的纤纤玉手一件件褪去衣裙,她□□着身体一步步靠近早已目瞪口呆的他,温柔的说今夜愿尽妻子的义务侍奉他。他没有因此而陷入狂喜,相反他很冷静,反而为她担忧。他应该装作没有看清她眼里的不甘,对不对?可他不愿欺骗自己,他明白此刻的她并不理智,天亮后,她一定会后悔从了他,或许她会更加瞧不起趁人之危的他。他抱着她入睡,并未碰她。高阳哭了整整一夜,只字不言,只是哀哭。他却睡的很踏实,只两三次被她的哭声吵醒。高阳并不知道,那个孩子被太宗下旨溺杀后,他担心她却又怕她不愿见自己,他已是两天不曾沾床。
从那之后,高阳与他亲近不少。她坚决不肯买奴买婢,她只不停的传唤他。她才十九岁,像孩子一样心性不定,她有各式各样的奇怪心愿和想法,可无论她说什么要什么,他都不假思索的去执行,即便和手足反目成仇人,即便她说凭什么要让太宗选定的继承人安安稳稳的坐在龙椅上。
入狱数十日,房遗爱不曾落泪,可望着薛瓘,想到薛瓘娶的是高阳的姐姐城阳,想到他夫妇二人和美恩爱,他哭了,明明薛瓘的人生才是自己最初的梦想,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面目全非,然而自己却并不后悔娶了高阳。只因那一夜她的泪。他相信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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