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不认为,数月前所见的“红白撞煞”,棺材里装的是自己,正如同当时的花轿上亦空无一人。
只是这种时间上,场景上的奇妙联动,给人造成了一种宿命般的诡异错觉。
他站位于三进院的最左侧,紧靠西厢房的台阶下,以一个更开阔的视角,冷冷靠着一行人出殡。
李府之中的出殡,出的是何人,但按理说都与之无关,只是那托着遗像之人,已经缓缓逼近,让夜色照亮了相框内的人脸。
果然,出的就是季礼本人。
黑发的长顺,脸色的苍白,黑白遗像似乎与第七分店大厅上悬挂的店长遗像,出现了巧妙的呼应。
不祥征兆,对于店员们而言,已不再是什么忌讳,主要在于杀人手法。
当第一批次的送葬者出现后,宴会厅下的那颗人头,又发出了更加沉重的呼气声。
第二批次出现的人,是一个个魁梧的大汉,共有四位抬着一口沉重的棺材,每一步走过,都会有人头在幕后的“配音”。
“呜呜……”
从呼气声后是伴随而来的抽泣,季礼回头看了看那颗怪异的人头。
此刻,人头的五官呈现轻微变形,嘴角向下,眼眉抖动,面部肌肉在轻轻颤抖,哭的不太大声,幅度也并不夸张。
但它的眼神没有变化,黑漆漆的眼珠定在眼皮下,转也不转,动也不动,似乎代表所谓的出殡,实则毫无真情实感,仿若一场僵硬的表演。
“它是指挥……”
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出殡的这一大批人,约二十位左右,分工明确,但形同傀儡。
无论是叫号声、抬棺声、哭泣声,全都由这颗人头掌控,它像是这二十位出殡人的“共同大脑”,统一支配行动。
但是,三进院虽然空间不小,却也绝对无法容纳一条出殡队伍,因为它们要向前。
季礼觉得应该还有后续,第一批举幡人与托遗像人快要抵到宴会厅那颗人头附近了。
而就在他猜测对方下一步会是如何之际,突然太阳穴没来由地抽痛一下,像是大脑中被一道闪电击中,强烈的痛感瞬间划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整个五感都出现了一瞬的扭曲。
但这种痛感只在那一刻,下一刻到来时,他已然恢复正常,而已靠的极近的出殡队伍,那举幡人与托遗像人,竟在眼前统统消失不见。
“呼呼!”
那人头的呼气声,代表抬棺人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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