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微妙,“秦王在不在京中还尤未可知。”
青黛站起身,“郡主,这样的话……王爷岂不是一路危险了?”
这也是清浓担心的,她斟酌着开口,“澜夜说秦王称病闭门不出,福安郡主在这个节骨眼上做那么莫名其妙的举动,定然有旁的意图。”
她不觉得那个狡诈自负的女人忍了这许多年,会在这个当下做出勾引人的举动。
且还是在重华殿。
先皇和先皇后牌位所在。
简直是找死。
“对了,近来肃王有什么消息?”
只听到全是秦王的事儿,肃王却跟失踪了一样,没了讯息。
青黛摇头,“先前长公主令康庆郡主出宫另嫁,前些日子肃王似在查看京中适龄男子,最近就不得而知了。”
看起来很忙啊……
清浓叹了口气,“再探来报。”
云檀扶着清浓坐下,“郡主,先歇一下,早晨起得早,云檀让人备午膳。”
清浓托着腮,“我记得户部尚书于桐府邸在猫儿巷附近,也在城西?”
青黛点头,“是的,昨日假难民要接头的人正是户部尚书家的门客。”
恰在此时有密报传来,青黛走到窗口取下信鸽腿上的信,“郡主,密报。”
清浓打开纸条,是三娘传信,那母子两进了金玉楼见的是二皇子府上门客,只是当夜二人就成了刀下亡魂。
所有的证据都显示,此事乃云相一党所为。
但她总觉得似乎一切都来得太过于简单了一点。
只看今晚是何人来取证据了。
清浓相信真正的证据一定还藏在某个地方。
否则只要爆出,云霰必死,只看他背后扯出的是何人。
这就要等承策到了儋州,查到失踪的赋税都去了谁的口袋。
可惜名录毁了,儋州官员众多,难以短时间揪出背后之人。
但不外乎也就肃王和云相二人罢了。
清浓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小憩片刻,我要出去一趟。”
她慢悠悠地走进屋子,这里与她第一次来时分毫不差,有好些差点遗忘的记忆浮现在脑中。
清浓扯了扯嘴角,“当时我到底是怎么说出要一起去出家的话?”
“当真是年少无知。”
无奈地摇了摇头,她靠在床榻边小憩。
只觉得一翻身,枕边有些硌人,清浓伸手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