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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林怀安背起装着课本的布袋,“去村里。”
四、北安河村的现实
从学校到北安河村,不过一里多地,但像是两个世界。
学校是整洁的,有序的,充满书卷气的。
而村子是杂乱的,破败的,弥漫着贫穷的气息。
土路坑坑洼洼,路边堆着柴草、垃圾,几只瘦狗在翻找着什么
。房屋大多是土坯的,低矮昏暗,有些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黑腐烂。
几个光屁股的孩子在泥地里打滚,见他们来,怯生生地躲到墙角。
刘村长的家在村子中央,算是村里最好的房子——但也只是土坯墙抹了层白灰,瓦顶补了又补。
院门开着,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正在院里编筐,正是刘长贵。
“刘村长。”
王伦喊了一声。
刘长贵抬头,看见他们,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搓着手迎上来:
“是王伦丫头和北平的先生们吧?
可算来了!快,快进屋!”
屋里比外面更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光。
地上是夯实的泥土,家具只有一张破桌子,两把椅子,一个土炕。
炕上堆着破被褥,散发着一股霉味。
“简陋,简陋。”
刘长贵手忙脚乱地擦椅子,倒水。
水是凉的,碗是缺口的。
众人接过,都没喝。
“刘村长,不麻烦了。”
林怀安开门见山,“我们这次来,是想在村里办个识字班,教孩子们认字。
听说您给安排了教室?”
“安排了,安排了!”
刘长贵连连点头,“村东头有间空房,以前是祠堂,后来祠堂塌了,就剩那间还能用。
我让人收拾了,擦了,桌椅……桌椅是从各家凑的,有高有低,先生们别嫌弃。”
“不嫌弃,有地方就行。”
林怀安说,“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能,能,这就去。”
刘长贵引着他们往外走。
路上遇见村民,都好奇地打量这群穿学生装的年轻人。
有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来教书的先生?”
“看着年纪不大。”
“能教好吗?”
“谁知道,试试呗。”
教室在村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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