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蘑菇是山里的,没污染,味道鲜。
说你的核桃是今年的新货,补脑子。
说得好了,人家就愿意多花钱。”
“这……这不是骗人吗?”
妇女犹豫。
“不是骗人,是说实话。”
谢安平说,“你的鸡蛋是不是散养的?
你的蘑菇是不是山里的?
你的核桃是不是新的?
是,就实话实说。
不是,就别瞎说。
做买卖,诚信是根本。
骗一次,人家下次不来了,亏的是你自己。”
村民们点头,若有所思。
这些道理,他们从来没听过,但一听就懂,因为是他们每天都在经历的事。
“谢先生,”
老汉忽然问,“你懂得这么多,以后……以后还能教我们吗?”
谢安平心里一酸。
他看看这些布满皱纹的脸,这些粗糙的手,这些渴求知识的眼睛,重重点头:
“能。我给你们留个地址,你们有什么问题,写信给我。我不懂的,去问老师,问懂行的人,再告诉你们。”
“可我们不识字啊。”
“让铁柱写,让招弟写。”
谢安平说,“他们识字,让他们帮你们。
你们说,他们写,写完寄给我。
我回了信,他们念给你们听。”
同样的对话,同样的承诺。
在这个祠堂里,在离开的前一天,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架起了一座桥。
一座从山村通往城市,从无知通往知识的桥。
虽然这桥很窄,很摇,但毕竟,有了桥。
夕阳西下,祠堂里的最后一课,终于结束了。
孩子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呼着跑出去,而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先生们。
先生们也看着孩子们,谁都没有说话。
祠堂外,村民们又来了。
这次人更多,几乎全村的老少都来了。
他们提着篮子,挎着筐,里面是煮熟的鸡蛋,新蒸的窝头,晒干的山货,还有一双双新纳的鞋垫。
“先生们,一点心意,路上吃。”
刘长贵把篮子塞给林怀安。
“这怎么行……”
林怀安推辞。
“拿着!”
一个老汉把一包核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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