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奴才这就去。”太监总管连忙退下。
高永帝靠在龙椅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今年已经五十八了,年轻时征战沙场落下的旧伤,这些年时常发作,再加上朝政繁忙,子嗣不睦,他的身体早就大不如前。
这次南江的事,更是给了他沉重一击。
太子是他一手培养的储君,他对他寄予厚望,却没想到,他竟如此不成器,做出这等祸国殃民之事。
“皇上,喝口参茶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高永帝睁开眼,看到娴皇贵妃端着一碗参茶,款款走来。她今年四十有二,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一袭红裙,雍容华贵。
高永帝没有接那碗参茶,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爱妃怎么来了?”
娴皇贵妃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在高永帝身侧跪坐下来,柔声道:“臣妾听说皇上动了怒,担心龙体,特地过来看看,皇上,太子还年轻,难免有失察之处……”
“失察?”高永帝打断她,声音陡然转冷,“爱妃可知,太子在南江做了什么?”
娴皇贵妃心头一紧,面上却依然温婉:“太子或许一时糊涂,但他对皇上、对朝廷的忠心,天地可鉴……还请皇上看在父子情分上,从轻发落……”
“父子情分?”高永帝冷笑一声,忽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娴皇贵妃,“朕若不是顾念父子情分,此刻就该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娴皇贵妃脸色一白,强作镇定道:“皇上息怒,太子毕竟是储君,若因此事严惩,只怕朝野震动,有损皇家颜面,臣妾以为,不妨小惩大戒……”
“小惩大戒?”高永帝猛地坐直身体,盯着娴皇贵妃,眼中满是失望,“你可知,他暗地里让人绑架南疆少主,挑起两国纷争,十八年来南疆暗中屡犯边境,多少将士因此丧命?你可知,他私造圣旨,陷害忠良,南江数十官员无辜下狱,多少人妻离子散?”
“这……”娴皇贵妃语塞。
“你只知道他是你儿子,是太子,可曾想过那些因他而死的人,也有父母妻儿?”高永帝的声音越来越冷,“爱妃,你执掌后宫多年,朕本以为你明事理、识大体,如今看来,是朕高看你了。”
娴皇贵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依旧柔声道:“皇上教训的是,是臣妾妇人之仁了,只是太子毕竟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肉,臣妾实在不忍看他……”
“你不忍看他受苦?”高永帝忽然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